学问’,什么是真正的‘气度’!”
刘明宇的目光扫过周围那些依旧带着几分错愕的同窗,朗声说道。
“我刘明宇,以往在乙班多有骄横,目中无人,今日方知天高地厚!明理哥才学品性,皆远胜于我,我刘明宇心服口服!”
他猛地一拍胸脯,语气斩钉截铁道。
“从今往后,明理哥但有所命,我刘明宇绝无二话!”
“谁若是敢在县学里与明理哥过不去,便是与我刘明宇过不去!我刘明宇第一个不答应!”
这番话,掷地有声,带着一股少年人特有的热血和冲劲。
他那几个平日里的跟班见状,也纷纷醒悟过来,连忙跟着表态:
“是啊是啊!我等也唯明理哥马首是瞻!”
“以后谁敢欺负明理哥,先问问我们答不答应!”
乙班之内,形势瞬间逆转。
苏明理这个入学不久的七岁孩童。
竟在无形之中,成了乙班新的核心人物。
苏明理看着刘明宇这副“纳头便拜”的模样,心中也是哭笑不得。
他知道刘明宇本性并不算坏,只是有些被宠坏了的骄纵。
如今能幡然醒悟,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他微微一笑,说道:“刘师兄……哦不,明宇兄言重了,我等同窗,自当友爱互助,共同进步才是。”
他没有直接应下那声明理哥,也没有拒绝刘明宇的投诚。
而是用一个更显亲近的明宇兄。
巧妙地将彼此的关系拉回到了一个相对平等的层面。
刘明宇见苏明理没有拒绝他的善意,心中更是大喜。
他想起古人云。
“与善人居,如入芝兰之室,久而不闻其香,即与之化矣。”
“与不善人居,如入鲍鱼之肆,久而不闻其臭,亦与之化矣。”
“益者三友,损者三友。”
“友直,友谅,友多闻,益矣。友便辟,友善柔,友便佞,损矣。”
刘明宇心中暗道,自己以往所交的多是些溜须拍马、阿谀奉承之辈,实乃损友。
如今得遇明理这般正直博闻之人,正是千载难逢的益友!
他觉得,能与苏明理这样的人物结交。
对自己而言,简直是百利而无一害!
日后定能近朱者赤,受益匪浅!
“明理哥!”刘明宇铁了心要这么称呼,语气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