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灵通的学子迫不及待地问道,脸上写满了八卦的神情。
“我听说今年的题目格外刁钻呢!苏贤弟你年岁这般小,竟也能坚持考完三场,当真是……当真是毅力过人啊!”
“我等便是再长几岁,怕也未必有这等胆识和耐力!”
另一个学子则满脸钦佩地说道,语气中不乏真诚的赞叹。
“苏贤弟,苏贤弟,快跟我们说说,考场上可有什么趣闻?”
“那些考官是不是都对你另眼相看?我听说主考赵大人还特意巡视到你的考棚前呢!”
人群中,不知是谁又抛出了一个更劲爆的消息,引得众人更是好奇心大起。
学子们七嘴八舌地围了上来,一张张年轻的脸庞上写满了兴奋与好奇。
他们仿佛不是在询问一个刚刚经历过残酷科考的同窗,倒像是在围观一个从战场凯旋归来的少年英雄。
毕竟,在他们这些大多还在为《四书》苦苦挣扎的学子眼中。
一个七岁的孩童便能堂堂正正地走进县试考场,并且坚持到最后,这本身就是一件足以令人津津乐道的传奇。
更何况,苏明理平日里展现出的才学,早已让他们不敢再将其视为寻常孩童。
苏明理被众人围在中间,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温和谦逊的笑容。
他并未因为众人的追捧而有丝毫的骄矜之色,只是耐心地一一回应着。
“诸位师兄谬赞了,”他拱了拱手,声音清朗,“不过是恩师勉励,让学生前去见识一番罢了。”
“科场森严,题目亦是深奥,学生学识浅薄,不过是勉力应付,尽人事以听天命而已。”
“至于考官是否另眼相看,学生只顾埋头答题,却未曾留意。”
他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没有刻意炫耀自己的表现,也没有流露出丝毫的紧张或不安。
但那份远超年龄的沉稳与从容,却让围观的学子们暗暗称奇,心中对他的敬佩又加深了几分。
而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一个略显突兀的身影从人群后方慢慢走了出来。
正是之前因《咏雀》诗而颜面尽失的县丞公子,刘明宇。
此刻的刘明宇,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骄横与跋扈。
他低着头,脸色有些发白,脚步也显得有些迟疑,仿佛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
学舍内的喧闹声,因为刘明宇的出现而诡异地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