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意高远,非寻常蒙童所能及也!”
赵知县微微一笑,又将目光投向了那篇《农家四季歌》的短赋。
当他逐句读下去,读到那春耕夏耘,秋收冬藏,循环往复,天道酬勤。
读到那圣天子重农恤本,轻徭薄赋,与民休息。
读到那愿我农人,勉力田畴,共享升平时。
他脸上的表情,已经不仅仅是赞赏,更是深深的震撼和动容!
这篇赋,文辞虽然质朴,但情感却异常真挚。
它不仅生动地描绘了农家四季的辛劳与期盼。
更在字里行间,流露出一种对土地的深情,对民生疾苦的体察,以及对圣明君主的拥戴和对太平盛世的向往。
这哪里像是一个七岁孩童能写出来的文章?!
这分明是一个深谙民间疾苦,又胸怀家国天下的宿儒才能有的手笔!
“奇才!当真是旷世奇才啊!”
赵知县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猛地一拍桌案,高声赞道。
李夫子和王夫子也被这篇赋深深打动,他们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震惊和不可思议。
“赵大人,若说昨日那份帖经墨义的答卷,尚可归功于其记忆超群,基础扎实。”
“那今日这份诗赋,便足以证明,此子在文采才情之上,亦是天赋异禀,远非常人所能企及!”
李夫子感慨道。
王夫子也点头道:“是啊!尤其是这篇《农家四季歌》,看似浅白,实则寓意深远,字字句句都透着一股真情实感。”
“能在这个年纪,便对农事民生有如此深刻的体悟,实在是……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赵知县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激荡的心情。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挖到宝了!
这个苏明理,不仅仅是一个神童那么简单,他简直就是一个百年难遇的妖孽!
“二位。”赵知县看着李、王二人,神情严肃地说道。
“此子苏明理的这份诗赋答卷,依老夫看,当为本次县试诗赋一场的魁首,无可争议!”
李夫子和王夫子闻言,都毫不犹豫地地点了点头。
他们虽然也批阅了其他一些尚可的诗赋。
但与苏明理这份相比,都显得黯然失色,如同萤火与皓月争辉。
“不仅是魁首,”王夫子补充道,“依我看,此等诗赋,便是放在府试之中,也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