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自我安慰,很快便被更深的焦虑和无能所取代。
苏明理对此却毫不知情,他只是沉浸在自己的创作之中。
待到将诗赋两篇都仔仔细细地誊写完毕。
他又反复检查了数遍,确认没有错别字和明显的涂改痕迹後,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此刻,距离本场考试结束,尚有小半个时辰。
他并没有急于交卷。
前世在网络上浏览信息时,他曾无意中看到过一些关于古代科场趣闻或不成文规矩的说法。
其中便提及,有些考官可能会对过早交卷的考生心生轻浮之感,认为其不够沉稳或准备不足。
虽然不知真假,但苏明理向来谨慎。
宁可多等片刻,也不愿在这种细节上留下任何不好的印象。
于是,他将试卷放在一旁晾干墨迹。
自己则闭目凝神,在心中默默回顾着今日所作的诗赋,以及昨日帖经墨义的答题情况。
查漏补缺,确保万无一失!
终于,日影西斜,宣告本场考试结束的钟声再次响起。
“停笔!交卷!”
吏员们开始穿梭于各个考棚之间,收取考生的答卷。
苏明理将自己那份墨迹已干的试卷郑重地交给吏员,心中涌起一股淡淡的成就感。
无论结果如何,他都已将自己最好的水平展现了出来。
诗赋一场考毕,这县试的第二天也宣告结束。
考生们大多显得比昨日更加疲惫。
毕竟。
作诗写赋,比单纯的默写和阐释经义,更耗费心神。
随着散场的钟声响起,考场内外的秩序开始恢复。
按照规定。
参加明日策论考试的童生,今晚需在文庙内指定的几处院落或临时搭建的棚屋中歇息,不得擅自离开考场范围。
苏明理走出考棚,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四肢。
陈教习早已为他打点过,一名衙役客气地将他引至一间相对清静干燥的独立小号舍。
这里比寻常考生的临时住所要好上不少,至少有一张可以勉强躺卧的窄榻和一张小几。
“苏小相公,陈教习吩咐了,您今晚便在此处歇息,若有需要,可随时唤小的。”那衙役恭敬地说道。
“有劳差大哥了。”苏明理拱手道谢。
待衙役离去。
苏明理坐在那张简陋的小几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