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张,说不定还会挨顿训斥。
但一想到眼前这位苏小相公,虽只七岁年纪,却已是整个清河县学乃至县城都赫赫有名的“苏神童”。
不仅在课堂上语出惊人,折服无数同窗。
前些时日更以一首《咏雀》诗名动县城,连自家老爷陈教习都对其赞不绝口,视为衣钵传人。
平日里更是时常单独指点,关爱备至。
小厮在陈府当差,自然也听多了关于这位苏小相公的种种传闻,知道他在老爷心中的分量非比寻常。
此刻若是因为这点小事,拂了这位“神童”的面子,让他心中不快。
将来万一他在老爷面前随口提及,自己岂不是要吃不了兜着走?
更何况,这位苏小相公言辞恳切,态度又如此谦和有礼,与那些仗着有些才名便目中无人的学子截然不同,也着实让人心生好感。
权衡之下,小厮心中已有了计较。
他连忙躬了躬身,脸上堆起笑容,语气也变得恭敬起来:“苏小相公说哪里话,这并非什么大事,教习虽然只吩咐了接您一位,但这多载一位族兄,想来教习也不会怪罪。”
他顿了顿,带着几分机灵地说道:“苏小相公小小年纪便知友爱族亲,实乃我辈学习之楷模,小的这就安排,您和您的族兄,请上车便是!”
他这话既表明了自己是破例通融,又顺带拍了苏明理一个不着痕迹的马屁,将事情圆了过去。
苏明理闻言,微微一笑,拱手道:“多谢小哥通融。”
张氏和苏大山也连忙上前,对着那小厮连声道谢。
心中对小儿子的“面子”又高看了一眼。
苏明志站在一旁,听着这一切,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他知道自己能搭上这车,全凭苏明理一句话,心中那份屈辱感如同针扎一般。
但他强忍着没有发作,只是在小厮“殷勤”招呼他上车时,抢先一步,动作僵硬地爬上了骡车。
他在车厢里寻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将头扭向窗外,用沉默来掩饰内心的窘迫与不甘。
苏明理对此毫不在意,与父母兄嫂再次道别后,也从容地登上了骡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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