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
这孩子,单是这份气韵,便已非池中物。
“你便是苏明理?”陈敬之开口问道,声音虽然平静,但苏明理却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
苏明理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地躬身行礼:“学生苏明理,拜见陈教习。”
“好,好,好!”
陈敬之连说三个好字,眼中充满了欣赏的光芒,“苏明理,你的那份答卷,老夫已经仔细看过了。”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然后才一字一句地说道:“老夫教书育人近三十载,所见学子亦有数百,却从未见过如你这般,能在七岁年纪,便有如此见识,如此文采,如此风骨之人!”
这番评价,不可谓不高!
苏大山和张氏在一旁听得是热血沸腾,激动得浑身发抖,几乎要落下泪来。
他们虽然不懂什么文采风骨,但“从未见过”这四个字,已经足以让他们明白。
自己的儿子,在这位县学教习眼中,是何等的优秀!
苏明德和王氏也是与有荣焉,脸上露出了自豪的笑容。
只有苏明志,躲在自己小屋的门缝后,偷偷地看着院子里发生的一切。
当他听到陈教习对苏明理那毫不掩饰的赞赏时,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心中的嫉妒和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苏明理却依旧保持着平静,再次躬身道:“陈教习谬赞了,学生愧不敢当。学生年幼学浅,所作答卷定然错漏百出,还望教习不吝赐教。”
他这番谦逊得体的回答,更是让陈敬之喜爱不已。
“哈哈哈哈!”陈敬之朗声大笑,“不骄不躁,谦逊好学,好!当真是好苗子!”
他上前一步,亲切地拉起苏明理的手,说道:“明理啊,老夫今日前来,便是想当面问你一句,你可愿拜入老夫门下,做我陈敬之的入室弟子?”
此言一出,苏家众人再次被巨大的惊喜砸晕了!
原本他们以为,苏明理能得到陈教习的指点,或者去县学旁听,便已是天大的造化。
却万万没想到,陈教习竟然会亲自登门,还要收苏明理为入室弟子!
这……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啊!
要知道,陈敬之在清河县士林中地位颇高,寻常人想拜入其门下而不可得。
如今,他却主动提出要收一个七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