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更是对考官和科举的不敬。
笔墨纸砚也需要准备妥当,考场上用的纸张和平日练习的草纸可不一样,那都是要花钱买的。
更不用说,若是需要在县城里住上几日,食宿又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这些对于苏家而言,无疑是雪上加霜。
哥哥苏明德为了他能读书,已经快把自己当牲口使唤了。
若是再因为自己要去考县试而增添负担,他于心何安?
他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与年龄不符的忧虑,清澈的眼眸中带着几分黯然,轻声说道:“恩师厚爱,学生感激不尽。”
他顿了顿,声音越说越低,带着几分孩童面对现实困境时的无措,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成熟:“只是……只是学生家中贫寒,科举用度不菲,恐……恐难以支撑学生参加县试的各项花销……”
这话一出,学堂内那几个原本等着看苏明理如何豪情壮志应承的同窗,都有些意外。
他们没想到,这个平日里表现得如同“小大人”一般的苏明理,竟然会因为钱财之事而面露难色。
周夫子闻言,微微一怔,随即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和了然。
这孩子,不仅聪慧过人,还如此懂事体贴。
小小年纪便知体谅家中艰难,不因自己有些天赋便得意忘形,实属难得之至。
他温和地笑了笑,摆了摆手道:“明理啊,你的顾虑,老夫明白,此事不急,参加县试也非一蹴而就之事,尚需从长计议。”
他语气一转,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继续说道:“你且安心向学,莫要因这些俗务分心,老夫既然有此提议,自然也会替你思量一二。”
“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将基础打牢,将学问做扎实,至于其他,船到桥头自然直。”
周夫子心中却已暗暗思量起来。
他既然已经破例免去了这孩子的束修,便是铁了心要好好栽培这块璞玉。
若明理日后真要去县试。
那笔墨纸张、路上盘缠等用度,对于苏明理这样的贫寒之家而言,也确是一笔难以承受的负担。
他琢磨着,自己虽然清贫。
但平日里省吃俭用些,或许也能匀出些许银钱来。
再不济,自己珍藏的那些上好的徽墨松烟、宣州纸张。
匀出一些给这得意门生应考,也是使得的。
如此良才美玉,绝不能因这等身外俗物而被埋没耽搁了。
苏明理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