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背对著那个方向,压低声音对苍临说:“他一直盯著苏梨?”
“从你们说话开始。”苍临的声音同样很轻,“他认识她。或者说,他认出了那枚项坠。”
姜小满的心猛地一沉。
河仪的刀,河仪的项坠,河仪与侯曜之间的......那段他不知道、却越来越清晰存在的过往。
悖律在等什么?
等苏梨靠近生息令?
等那枚项坠与令牌產生共鸣?
等一个可以“收割”的时机?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一件事——
他不能让苏梨出事。
“走吧。”他说,朝那棵光树的方向迈出脚步。
苍临没有问“去做什么”。
他只是跟上去,步伐依旧稳定如节拍器。
远处,那棵凝成树形的光正在风中轻轻摇曳,叶与叶相触,发出古老歌谣般的颤音。
苏梨已经走到它的边缘,仰著头,看著那些流动的光。
而她身后不远处,那个穿灰色防晒服的男人,正用墨镜后那双看不见的眼睛,静静地“称量”著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