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了几天。”
“伤哪儿了?”
“......腰。”他又搬出那个用过一次的藉口,“扭到了。”
苏梨没有说话,只是看著他。那目光让姜小满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她好像知道他在说谎,却又不想拆穿。
“你呢?”他反问,“这几天......还好吗?”
苏梨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说不上好还是不好。”她轻声说,手不自觉地抚上胸前的项坠,“就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空落落的。而且这个项坠——”她顿了顿,似乎犹豫要不要说下去,“这几天一直在发烫。尤其是昨晚,烫得我睡不著,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叫我。”
姜小满的手指微微收紧。
项坠在发烫。
在召唤她。
他想起昭明说过的话——河仪的刀选择了苏梨,是因为她本就是它的主人。
那此刻,生息令呢?
它在召唤谁?
“对了,”苏梨忽然想起什么,从卫衣口袋里掏出手机,“你们过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新闻?”
她把手机递过来。
屏幕上是一条本地新闻推送,发布时间是昨天。標题写著:【南城近期多起异常事件调查进展:废弃工厂暴力事件系精神疾病患者集体发病,住院高中生失踪案疑为自行离院】
姜小满接过手机,往下滑。
新闻里轻描淡写地提了几句:“......经调查,事发时多名当事人存在幻觉等精神症状,具体病因待查......三名住院高中生深夜翻墙离院,监控显示其行动诡异,目前仍在搜寻中......”
废弃工厂。暴力事件。精神疾病患者。
住院高中生。离奇失踪。监控显示行动诡异。
姜小满把手机还给苏梨,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沉了一下。
那些“精神疾病患者”,是冥譫留下的“黯蚀”感染者。那些“离奇失踪”的高中生,是后山被“冷烬”侵蚀过的黄道明及同伙。
新闻轻飘飘地盖棺定论,像一只无形的手,把所有无法解释的东西扫进“正常”的角落里。
“你相信吗?”苏梨忽然问,声音很轻。
姜小满抬头看她。
“那些事情,”她低声说,“我不太信。”
她没有说为什么不信。但姜小满看见,她颈间那枚冰蓝项坠,在阳光下又闪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