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知道那些光芒从何而来,不知道那个悬立虚空的赤发身影是谁。
但她知道——
他一定是姜小满他们派来的。
一定是。
她低下头,看著掌心那枚温凉的项坠,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如释重负的弧度。
“你们一定要小心。”
她轻声说。
然后她抬起头,望向窗外。
远处,教学楼顶的方向,似乎有一个人影站在那里,站了很久,最后消失在那片渐渐黯淡的红光里。
苏梨忽然觉得,那个人影很悲伤。
那是一种她说不清的、让她心里发堵的悲伤。
她不知道那是谁,不知道他经歷了什么。
但她握紧了项坠,在心里默默地说了两个字:
谢谢。
与此同时,后山石屋。
姜小满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晃,向前栽倒。
“小满!”苍临瞬间移到他身边,扶住他。
姜小满並没有完全失去意识,但状態极其糟糕。他周身皮肤下,那些鎏金色的脉络如同获得了生命,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亮度疯狂蔓延、交织,几乎要透体而出!原本因战斗和“冷烬”侵蚀留下的伤口——右胸的贯穿伤、肋侧的切割伤、手臂的撕裂伤——此刻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但这种癒合並非血肉再生,而是伤口处的皮肉被一种鎏金色的、半透明如琉璃又如熔金的物质迅速填充、覆盖、取代。皮肤变得光滑,却失去了血色与纹理,泛著非人的、古老的光泽。痛楚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层的麻木与剥离感——仿佛那些部位正在脱离“肉体”的概念,转化为某种更接近能量或法则的“存在”。
同化,在强行超频催动造化本源衝击封印后,以一种失控的速度加剧了!
“呃......”
姜小满试图说话,却只能发出含糊的气音。他的视线里,苍临的脸在鎏金光晕中变得模糊、重叠,耳边仿佛有亿万生灵在同时低语、歌颂、哭泣......那是侯曜的记忆,是“造化”本源承载的无穷信息,正在冲刷他最后的人格堤坝。
更可怕的是,他感觉到自己与昭明之间那缕因解封而建立的短暂连接,虽然隨著昭明离开而断裂,但似乎留下了一个“通道”的雏形。此刻,远在学校方向,昭明全力运转净火天穹阵带来的磅礴净化之力与法则波动,竟然隱隱通过这个未完全闭合的“通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