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目光死死锁定下方那几个即將突破的感染者。
“侯曜......”他在翻腾的意识海中嘶声问道,“教我......怎么用造化本源......”
他没有问后果。他已经知道后果是什么。
“造化本源,其性近混沌,却非无序。”侯曜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水底传来,带著耗尽心力后的虚浮,却依旧清晰地將一段触及本源的引导法门传递过来,“你能调动的,仅是其微不足道的一缕『倾向』......想像它归於『安定』,归於『未被侵染之初』......”
归於未被侵染之初。
姜小满艰难地抬起右手。
皮下,鎏金色的脉络以前所未有的亮度賁张,仿佛有什么更古老、更混沌的东西在其下奔流。那些纹路从手腕一直蔓延到指尖,在午后的阳光下,像一道道燃烧的裂痕。
他没有凝结冰霜,没有召唤火焰。
而是猛地將右手罩住自己的脸庞,五指狠狠向內一抓!
仿佛要將脸上沾染的尘世气息与自身显露的疲態,一同撕扯下来!
空气中无所不在的水汽、光线中蕴含的微热、甚至他指尖渗出的细微血气和那翻腾的混沌本源......这些存在仿佛受到了最原始的召唤。並非被命令,而是自发地、欣喜地、如同游子归家般,匯聚於他掌心与脸庞之间。
然后——
坍缩。质变。
一层流转著淡金色混沌微光的冰冷物质,在他掌心与面部接触的剎那生成。它紧紧贴合他的皮肤,在他脸上留下了一道仿佛由寒冰与光影凝结而成的、带著五指清晰抓痕轮廓的苍白面具。
面具遮去了他大半面容,只露出一双眼睛。边缘与他的皮肤无缝衔接,抓痕的纹路中,隱约有极淡的金色微光流动。冰冷刺骨,却又奇异地带给他一丝隔绝外界侵扰的稳定感。
这面具本身,就像一道凝固的痛苦与决绝的印记。
他暂时,藏起了自己的脸。
下一刻,他深深吸气。
胸口的灼痕爆发出灼目的光芒,仿佛体內那扇通往“混沌”的门户被强行撬开了一条缝隙。身体周围的光线陡然发生了怪异的弯曲,空间像水波般盪开一圈微不可查的涟漪——
置换。
不是高速移动。是他所在的“点”与目標“点”的空间属性,发生了短暂的交叠与替换。
就在旧实验楼侧下方,冬青丛旁,距离那个正用异化出骨刺的手臂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