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要安全解除,而非引发灾难性的力量暴走,需要满足两个条件。其一,需要由我主导,在绝对稳定的环境下,通过你身体这个『介质』,逆向重构封印的初始『密钥』,进行精准解锁。这过程本身,对你我当前的状態也是一次严峻考验。”
“其二,也是確保成功与安全係数的关键,”侯曜的语调变得更加审慎,“最好能藉助对应属性的星辰令之力进行中和与引导。苍临的封印性质偏向『绝对禁錮』与『力量隔绝』,若能引入『御灵令』的『统御疏导』特性,或是『衡律令』的『平衡调和』法则,將能极大平復解锁瞬间的力量潮汐,並帮助他重新建立对解放力量的控制迴路,化枷锁为渠道。”
“找到特定的星辰令,不仅能缓解我的问题,也能解放苍临被束缚的力量?”
“正是如此。三条线索,彼此交织。星辰令既是延缓你同化的可能希望,亦是解开苍临枷锁的关键工具,其本身蕴含的法则力量,更是应对烛阴势力威胁的潜在武器。”
侯曜的意识波动开始如潮水般平稳退却,回归到那深层维持的静默状態:“优先追踪『徵兆』。当明確的线索浮出水面时......我们再决定,由谁,以何种代价,去取得那份危险的力量。”
余音在意识空间內缓缓消散。
姜小满缓缓睁开双眼。
窗外天光已经大亮,晨光透过薄窗帘洒进狭小的房间,在水泥地上投下朦朧的光斑。他胸口那两处灼痕的痛感似乎稍微平息了一些,转为一种深嵌骨髓的隱痛。
苍临依旧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中茶杯已空,正静静看著他,等待他带回的信息。
“侯曜说了,”姜小满深吸一口气,开始复述那些关於星辰令的线索,“令牌会自行显现,但需要有『引信』或感知『徵兆』......”
他一五一十地將侯曜的话转述完毕,最后补充道:“他最后的意思是优先追踪『徵兆』,明確后再决定以何种方式,去取得这份力量。另外,关於你身上的封印,侯曜说需要藉助『御灵』或『衡律』令的法则进行引导,才能安全解除。”
苍临安静地听完。当小满提到“御灵”和“衡律”时,他镜片后的眼神微微闪动了一下。
“『衡律』......”他低声重复,语气里带著一丝复杂的意味,“那条道最讲平衡。若用它来解我的『绝对禁錮』,恐怕会要求我在力量恢復的同时,支付某种同等的代价。”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望向外面渐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