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清晰。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
再睁开时,眼底燃起一点鎏金色的光。
“来吧——”他抬手,五指虚握,声音不大,却仿佛穿透了这片死寂的虚空,“让我看看,你这沉寂了十七年的力量,到底有多澎湃!”
boom——!!!
震耳欲聋的爆鸣骤然炸开!
那两道风球在姜小满的意志牵引下,轰然化作两团狂暴的音爆!衝击波呈环状横扫开来,所过之处,连黑暗都被撕裂出一道道扭曲的裂隙!扑至近前的兽影根本来不及反应,瞬间被震成漫天飞散的齏粉!
姜小满单膝跪地,大口喘息。右臂上的绷带已被震裂,露出蔓延至手肘的鎏金色灼痕。那些纹路在黑暗中微微发光,像某种古老的契约烙印。
衝击波的余威尚未平息——
一点冰蓝色的星火倏然亮起。
它悬浮在半空,如流星坠地,以不可阻挡之势向这片死寂的黑域蔓延。那火光温柔却不容抗拒,燃过之处,厚重如墨的黑幕如蝉翼般碎裂、剥落。尘封的景致循著旧日的痕跡,一寸寸显露出来——腐叶、矮树、藤蔓、夜空中的星光——像是一场漫长的甦醒。
方才被震散的虚影,此刻正无声地聚拢,最终凝为一道轮廓模糊的黑色人影,静静悬於半空。
苍临的瞳孔猛地一缩。
“烛阴......!”
纵然早已在心底预演过无数次,可当这道身影真正出现的剎那,他的心臟还是不受控制地猛缩,一股寒意顺著脊背攀援而上。
半空中那道模糊的人影,浑身散发著一种万物燃尽后的“冷烬”气息。仅仅是悬浮在那里,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要凝结成灰。他没有实体,只是一团凝聚的虚影,但那双眼睛——那双幽暗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芒的眼睛——正死死盯著姜小满,或者说,盯著姜小满体內那个沉睡的意识。
“侯曜——”
一道癲狂的声音破壁而出,带著宿命轮迴的嘲弄,在这片刚刚復甦的山林中迴荡!
“哈哈哈哈——!”
那笑声穿透夜幕,惊起远处棲息的飞鸟。
“你以为换了具躯壳,就能逃过这场宿命?!”烛阴的虚影在狂笑中震颤,周围的空气因他的波动而扭曲,“你我之间的纠葛,只会在这天地间,一遍又一遍地上演!这个世界......真是太有趣了!哈哈哈哈——!”
江小满猛地抬手!
周遭地面上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