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发现,她说着说着,竟然流泪了。
“怎……怎么了嘛?”我忙问道。
她抹了抹眼泪,道:“只是后来,弟弟因为受不了欺负,把一个人给捅伤了。”
“那个人家里有点关系,弟弟被捉了进去,判了几年。”
听到这话,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这社会就是这么操.蛋,没钱没势的人,只能饱受欺负。
我只好跟她聊起了别的,不一会儿,脸上就已经涂好了。
“你把衣服脱了吧,我帮你涂。”她开口道。
我愣了愣,有些犹豫,她冲我笑了笑,道:“怕什么,难道你还害羞不成?”
“我弟弟的年级跟你差不多大,你就把我当做你姐姐好了。”
不是我不想脱,只是我现在手疼的不行,弯曲一下就疼的要命,根本自己脱不了。
“要不,你帮我脱吧。”我开口道。
听到我这话,她脸立马就红了,看样子她是误会了的,我连忙解释。
“你别乱想,我只是现在手疼的不行,连弯曲一下,都很困难。”
“真……真有这么疼?”她有些试探性的问道。
我特别真诚的点了点头,他见我表情这么真诚,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
“那好吧,我帮你脱。”
说完,她把我搀扶了起来,然后开始脱上衣,昨天我的手臂挡了好几下那两个黑衣大汉的手上的指虎。
娘的,手臂没有断掉就不错了,现在要脱衣服,真是有些为难我了。
她刚一掀开我的上衣,就啊了一声,脸上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怎么了?”
她捂着嘴巴,满脸惊恐的看着我,我低头看了看,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身上全都是伤痕,估计是把她吓到了。
“你……你怎么伤成这样,而且还不去医院?”她问道。
我叹了口气,要是有钱,我早就去医院了,可惜没钱。
我又不好意思问家里拿钱,所以只好就这样随它了。
苏沫雪替我擦拭伤口的时候,我身上就全身淤青,没有多少完整的地方。
昨天打了一天的架,身上更是,估计已经找不到正常的地方了。
“没事,都是小伤,过两天就好了,我都习惯了。”我笑着说道。
她似乎又想到了她的弟弟,眼泪不停的落着,倔强的没有说话。
帮我清理好上身,还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