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属权在他手里,你的那段记忆也是在他手中,他不愿意还给你,我也无权帮你拿回来。”说完,九婴补充道:“更何况,我跟他已经做了个交易,现在我跟他也算合作伙伴,当然不会为了你,去得罪他。”
“这怎么会呢?他到底是什么?”李墨邪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否决道:“我怎么可能是他创造出来的?我有妈妈的,我是我妈生的啊,我还有姐姐,还有哥哥!”
“不对,这不重要!”他的语气有些急躁,剧烈摇晃两下脑袋,甩掉那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拉回自己的思绪,李墨邪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手脚並用朝她爬行了几步,卑躬屈膝,像条狗一样趴在她的尾边摇尾乞怜:“你跟他做的是什么交易?或许不需要他,我也能帮你呢?你教我敕令,我帮你做你要做的!求求你,教教我,无论什么手段,只要能让我变强,什么都好!我真的很需要,我真的没有多少时间了!”说著说著,他的话开始变得语无伦次。
虽然他也不知道九婴是否能有效的帮助他,但至少她是未来的自己提到的变数,不管是否有效,只要是个机会,总得一试,总比什么都不做看著事態发酵的好。
並且除了九婴以外他也找不到其他人了,虽然还有学院里的老师,但靠他们教不知道得等到猴年马月,现在时间如此紧迫,他根本就没有那么多时间去找他们慢慢学习。所以他才会把全部押在九婴身上,他是真的怕九婴不教他,所以只要能求九婴教他,他怎么卑躬屈膝都可以,尊严並无所谓。
那个死兆之梦一直縈绕在他的心头挥之不去,虽然有人跟他在一起时他总是嬉嬉闹闹,显得欢快正常。可每到只有自己一个人时,他总是会想起,就连上课时看著书脑袋里都会莫名其妙的出现那些画面。
之前他还只是將信將疑,毕竟自己普通了十多年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觉醒预言梦这种能力呢?后来他又认为那是受到业障魔的影响,导致他胡乱做的恶梦罢了。
等他顺著小路穿过茂密的丛林,一路小跑来到山顶时,已经累得气喘吁吁。稍作休息等到呼吸平缓后,李墨邪盘腿而坐,双手合十,闭上眼睛便试探性地喊道:“蛇仙人?蛇仙人?能听到我说话吗蛇仙人?”
他也不知道这样的方式有没有用,他想那傢伙既然是住在自己的身体里,之前自己差点被杨正梁和王权无咎砍了时,她都能立马附身自己,想必是隨时都在注意自己的动向,这样叫她应该会有效。
果然,他的呼唤不过两秒,一团半透明的、五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