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瞪著王权无咎,不爽地说:“虽然他是加入了你黑王会,但我们可都同是东华国的臣民,並且杨家和李家所在的灌江口和洛城也相隔不远,细说下来我们可是同乡,这样看来,你个王下城的傢伙才是外人。”
“在这王下学宫,没有国籍,只有学会。”王权无咎毫不示弱,一字一顿地说。
看著两位会长即將上演顏欢和欧阳玉祺一样差不多的戏码,李墨邪顿感一阵无语,他属实是乏了这种戏剧,心里想著难不成还得跟这俩傢伙也结拜一场不成?他倒是无所谓,毕竟他这样的废柴若是跟这俩傢伙结拜也是他高攀。却不料下一秒故事並没有按照他预想的情节发展。
“走走走,我看你是想跟我练练了,走!別在这儿打扰病人休息,去“斗帅宫”,今天必须好好打一场!”上头的二人完全无视了一旁的李墨邪,约著就朝门外走去。这倒如了李墨邪的意,二人刚走,李墨邪便紧隨其后跑出了校医院。
虽然“大墨邪”並没有解释太多,但在他悲伤的念出那一段话时,李墨邪的身体是本能的跟著念的,就像是在响应灵魂的召唤,这也是他相信那个人就是他自己的原因。
並且在同时念出那段悲伤时,二人的思绪有过短暂的相连,在那时他切实地感受到曾经的自己的伤痛与绝望,並且还看到了一些梦中缺失的片段——
与顏欢面对面的是一个庞然大物,弯曲的身体又粗又长,而它的背上掛著一排只见半个身子赤裸著的行尸,尸体连成一串像条长龙,而排在最前面的,便是毫无生机的欧阳玉祺。
除此之外,李墨邪也终於解开了心中的很多疑问:自己的身体之所以发生了变化,是因为自己是以那个时间段的形象,时间倒退回到现在的这个时间节点的,但那个帮助他回到现在的人是谁尚不清楚,怎么做到时间回流的也不知道。
其次是业障魔也是从那时的时间段带回来的,而並非是现在的他沾染的。
但这些事既然已成过去,便都不再重要,重要的是他这次回来,就是要改变即將会发生的那些坏事,那些自己不能接受的惨剧。
可自己的记忆从进入学院开始就被人切断了,现在的他连大墨邪暴打他时用的两个敕令术都不会,依旧是个废柴样,要想改变故事的结局,他必须得在短时间內变强,至少得学会一些足以应付那些东西的敕令。
想到这他顿时觉得自己要做的事实在是太多了,突然时间就变得异常宝贵,一分也不能浪费。
於是他一边跑一边从怀中掏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