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时间去找他们慢慢学习。所以他才会把全部押在九婴身上,他是真的怕九婴不教他,所以只要能求九婴教他,他怎么卑躬屈膝都可以,尊严並无所谓。
那个死兆之梦一直縈绕在他的心头挥之不去,虽然有人跟他在一起时他总是嬉嬉闹闹,显得欢快正常。可每到只有自己一个人时,他总是会想起,就连上课时看著书脑袋里都会莫名其妙的出现那些画面。
之前他还只是將信將疑,毕竟自己普通了十多年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觉醒预言梦这种能力呢?后来他又认为那是受到业障魔的影响,导致他胡乱做的恶梦罢了。
等他顺著小路穿过茂密的丛林,一路小跑来到山顶时,已经累得气喘吁吁。稍作休息等到呼吸平缓后,李墨邪盘腿而坐,双手合十,闭上眼睛便试探性地喊道:“蛇仙人?蛇仙人?能听到我说话吗蛇仙人?”
他也不知道这样的方式有没有用,他想那傢伙既然是住在自己的身体里,之前自己差点被杨正梁和王权无咎砍了时,她都能立马附身自己,想必是隨时都在注意自己的动向,这样叫她应该会有效。
果然,他的呼唤不过两秒,一团半透明的、五顏六色的灵体便从他的背后冒了出来,灵体的尾端还拴著一根金色的丝线,与他的心臟处相连接。
灵体刚形成人身蛇尾的女子模样,李墨邪就兴高采烈地扑了上去,一把抱住了她的尾巴,沾沾自喜地说:“想不到这招真的有用,哈哈!我真的是太聪明了。”
但他还没高兴两秒,九婴的重拳便砸了下来,朝著他的脑袋就是一下:“傻鸟!姑奶奶我再不出来,不知道还得被你叫出多少个难听的绰號呢!”
说著气不打一处来的她越想越气,一边骂一边“邦邦”又给了李墨邪两拳:“蠢货!傻蛋!”
“哎呦!哎呦!別打了仙人。”李墨邪被她揍得抱著脑袋挤眉弄眼,张牙舞爪,赶忙求饶。
“叫姑奶奶出来干嘛?”九婴揉著自己肌肤柔嫩的拳头,昂首挺胸地看著地上的李墨邪问。
李墨邪二话不说,扑通一声跪下,抱著九婴的大尾巴便可怜兮兮的乞求道:“姑奶奶你那么厉害,我想拜你为师,求求你教我敕令术吧!”
“不好意思,我不会。”九婴果断拒绝,转过身去就將尾巴从李墨邪的怀中抽出。
“可是那天被业障魔夺舍之前我看到了,你用我的身体熟练的使用各种光元素的敕令。”李墨邪不依不饶,扑了上去再次抱住。
“那些术都是我从你的记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