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吻了毕歆怡的额头,二人就在家门口做了告別,李墨邪便匆匆往学院里赶。
刚到学宫大门,李墨邪远远的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虽然她的个子不高,那头银白色的长髮却是十分亮眼——零。
“下午好呀,恩人!”一边朝零的方向奔去,李墨邪一边打招呼道。
“嗯。”待李墨邪走到她的身边,零才轻轻点了点头回应,然后便转身不紧不慢的走了起来,李墨邪则放慢了速度与她並排前行。
“你是在这里等我吗?”虽然觉得这样问显得自己过於自以为是,但想不到更好的说辞的他还是小心翼翼的问。
“嗯,下午的课是去武道场,你第一天上课应该不知道在哪,所以我在这里等你一起。”零轻声说,她的语气格外平静,除了冷峻完全没掺杂其他的一丝情绪。
“谢谢你,我还想学院这么大,怕是找到放学,也不一定能找到,死定了呢。”李墨邪边走边连连鞠躬,嘴不停的答谢道:“有你真好呀,遇到你这样的大好人简直三生有幸。”
零没说什么,只是轻点了一下头,表示自己听到了。虽然她的表情从始至终没有变化,但李墨邪能感觉得出她的心情不错。
二人之后一路无言,虽然跟零的相处时间不长,但李墨邪多少对这个女孩有了些了解,她的面瘫、高冷是真的,但更多的是喜静,喜欢独处。非常不喜欢与人相处跟人接触,但对他却是例外。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他对零也有著一种特別的感觉,总有种莫名的熟悉,好像他们早就相识。
“感受著这悸动异常的心跳,你放心了吗?我“死去”的哥哥。”抚摸著怀中的黑猫,身著乌黑华服的男孩站在一片漆黑的海面,头顶高悬著一颗巨大、腥红的心臟,此时心臟的跳动宛如小鹿乱撞。
“你知道吗?在你第一次认真观察零的时候,你的心跳也是这样。”男孩说著,伸手摸了摸头顶的心臟。
“你知道的,我现在无心在乎这些。比起当下,我更在乎他们的不久之后。”黑猫重重一声嘆息,闭上眼睛让自己的语气儘量显得平静。
“是吗?可是看著他们开始的崭新故事,你为什么还是会看得那么入神呢?”顺著它的毛髮拂过,男孩低下头微笑著说道:“虽然相处的方式有些不同,但大多时候简直是跟你的记忆复製粘贴。你怎么还是看得那么入神呢?”
“因为许久未见了吧。”黑猫的话语中满是悲伤,它看著天幕上那熟悉的一幕幕,眼角悄无声息地落下了泪,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