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还敢在我面前跳?”看不见的几人只得盲目躲闪,被李墨邪打得吱哇乱叫,抱头鼠窜。
“妈的你给我等著,敢让我在零面前丟脸,下次见面你死定了!”好不容易眼睛恢復了清明,几人却早被李墨邪打得全身肿痛,毫无还手之力,无奈只得一边撂下狠话,一边仓惶逃走。
闻听此言本已经放下凳子的李墨邪一咬牙心一横,提起凳子便打算追上去:“妈的你还敢报復我?!”
“哎,停停停!”却被突然窜出的两名女子拦了下来。
“大哥二哥?”见来人,李墨邪立刻放下凳子,换上一脸笑容迎上去。
“差不多就得了,你还打算追上去啊?”欧阳玉祺跳到他跟前拦著他问道。
“那不然呢?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不一顿打怕他,等他缓过来还得回来找我麻烦。”李墨邪振振有词地说道。
“看不出来你这么狠呀!”王权顏欢皱著眉,脸上却掛著笑容说。
“不了解我你们还不了解我姐吗?她都那脾气的一个人,作为她的弟弟我能好到哪儿去?”李墨邪倒是满不在乎的在二人面前暴露了自己的本性。
“你说的……有点道理。”虽然觉得哪不对劲,但二人却无法反驳,无奈接受了他的说辞。
“大哥二哥是来找我的吗?”李墨邪问。
“是呀,听说你来上课了,就来看看你,看看你书读得怎么样了。”拍了拍李墨邪的胸脯,顏欢嘿嘿一笑:“顺便看看你选的是加入哪个学会,嘿嘿,我果然没猜错,你选的是我们。”说完她便哈哈大笑起来。
欧阳玉祺则在一旁拉著个脸,嘆息著直摇头:“唉,终究是错付了。”
“唉,二哥,这话可不兴说呀我的好二哥!”拉起欧阳玉祺的手摇摆,李墨邪想出声安慰她,嘴却是憋不住,笑出了声。他属实被这两个戏精逗得哭笑不得,但心里也是真的开心,他喜欢跟这种心思单纯,没有心机的傢伙相处,因为跟这样的人他无需提防,可以做最真实的自己。
“別说了,我懂,我从来就不在你的选项里。”欧阳玉祺依旧在演,一副潸然泪下的神情夹杂著柔弱的哭腔,看得人一阵心痛。
“求求了姐姐,再演我真的洗不清了。我给你跪下了。”捧著她的手,李墨邪欲哭无泪,双腿弯曲就准备真的跪下去。
“好好好,不逗你了。我的好三弟,男儿膝下有黄金,怎么能说跪就跪呢?”扶住將要跪下的李墨邪,欧阳玉祺柔声教导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