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们。”李墨邪难掩內心的激动,笑得像个孩子,这倒也符合他这二十多岁身体里的灵魂。
走出病房顺手关上房门,边走王权顏欢边说道:“看样子他已经恢復正常了”
“嗯,等他出院就邀请他加入我们吧。”
“这么迫不及待?没见你这么在乎过谁呀?”顏欢饶有兴致地看著她的哥哥,嘻嘻笑道。
“他很厉害不是吗?黑王会需要这样强大的新鲜血液。”无咎不想被顏欢看出自己的真实想法,赶紧解释。
“是嘛?哪怕你是个面瘫,撒谎可以面无表情,但我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骗得了別人你骗得了我吗?”一只手抱著无咎的手臂,顏欢轻捏了一下他的脸,调皮地笑著。
李墨邪就静静的坐在病床上回想著不久前的种种,几次三番的昏迷导致他对时间已经没有任何感觉,对自己昏迷了多久没有一点概念。这些天发生的事实在是太多了,每一件他都没有丝毫头绪。
先是告別毕歆怡后便在来学宫的路上莫名其妙昏迷,昏迷的原因他也是未知,之后就莫名其妙到了学院,到了学院又发现身体里面多了一个上身是人、下身是蛇的怪傢伙;还没弄清这傢伙是谁呢怎么来的,又被两股邪恶至极且无法抵抗的力量给夺舍了身体;自杀被救活了又做了一个奇怪的梦。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一件事还没个头绪,下一件怪事就接踵而至。
他头大得简直不知道该先去弄明白哪件事。
“我到底是怎么了?这修行实力还没一点提升呢,怎么就先走火入魔了?”拍了拍自己的脸,李墨邪再次想起了哥哥拼命保护自己逃离那日,不禁自问:“以那个人的实力我真的能逃得掉吗?他不杀我是不是早就在我身体里种下了什么蛊之类的?我能逃掉是因为我的光灵炁能帮他养什么东西,所以故意放我逃了?”
说著他看向自己心臟的位置,手轻轻捂住胸膛,感受著心臟一下一下的跳动,只是他没感觉到,在他的心臟之下,掛著一颗如心臟一般的小赘肉,它跟隨著李墨邪心臟跳动的节拍,一同轻微地跳动著,將自己的动静完全隱藏於李墨邪的心跳之中。
“虽然说確实是在为某人培育一个生命,但这么大的人应该学习过雄性无法孕育生命的吧?是怎么联想到这儿去的?”慵懒的侧躺在李墨邪的心境中,看著这个思想著实跳脱的男孩,人身蛇尾的女子自言自语的乐道。
“难不成他是看上了我这张帅气的脸?找我麻烦就是为了悄悄把那个女妖怪的灵魂塞到我的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