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岩气馁的说。
“那这么说你不会是因为缺乏安全感,幻想著自己是个小娇妻,喜欢她的男友力吧?”许饰乐捂著嘴,贱兮兮的看著他说。
“什么话,什么话这是?我这雄壮的身姿哪像那种人了?”赵岩边走边展示著自己健硕的身材,与大过常人的肌肉。
“不像啊,但人不可貌相嘛。”二人就这么嬉闹著离开了校医院。而滯留在李墨邪太阳穴的两根银针,则冒著紫炁消散著缓缓深入他的太阳穴。
几天后,李墨邪依旧还没醒来,从各地而来的同学们陆陆续续回校,开始了新学期的正常生活,很多人在回校前,就在学院网上看过了那天发生的事,有些甚至特意跑到李墨邪的病房来,看看这凭一己之力引来两大学会围剿的人到底长什么样。
直到又过了几日,他终於醒了过来,却是在一个双人宿舍的下铺。
“哟!我们梦里的裸奔王终於捨得醒了?”
阳光明媚,太阳早就日上三竿,李墨邪睁开睡眼朦朧的眼睛,四肢乏力的倚靠床头。
刚说话的是一个穿著白王会服饰的男子,带著一个方框眼镜,翘著腿慵懒的坐在窗前,把玩著手里的白玉盘,一眼望去显得斯文。听到床的方向传来响声,他头也不回便知道是李墨邪醒来,说道:“你这人也太逗了吧,相处了这么多天,我居然没发现你还是闷骚男,在梦里裸奔,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哪有?什么时候的事啊?”李墨邪一脸懵圈的回想著,嘴却先开了口自说自的:“谢御玄你再乱说我可告你誹谤了啊!”他根本没认出眼前这个人是谁,嘴却先开口喊出了对方的名字,仿佛他们本身就很熟悉,情同兄弟。
“你刚才说梦话可都被我听到了,嘖嘖嘖,跟你说少熬夜你不听吧,这睡到日上三竿了才醒,今天可是你的主教老师李玄阳的课,虽然说因为有事只上了一会吧,但这主教老师的课你都敢旷,还躲在宿舍里睡得跟个死猪似的,我是很佩服你的勇气。”谢御玄嘖声说道。
“我去,你要死啊?”李墨邪瞬间清醒了过来,手一边摸向枕头下边,一边骂骂咧咧的说道:“今天有李玄阳老师的课你不叫我,现在倒好意思搁这说起风凉话来了?现在几时了,不会错过午饭了吧?”
“叫啥呀?我昨晚上也没在宿舍啊。你可爽了,学校里吃饭有女孩子陪,还有两个美女学姐当大哥,回宿舍了还有个香香软软的美人跟你在白玉盘里聊天。我有啥?女朋友出任务几天了,一出任务跟失踪了似的连天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