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毕竟现在天下难得安定了些,此时发起攻伐不仅不得人心,还会成为眾矢之的。”两人一边閒聊著,校长一边沏茶。
“嗯。我在来的路上感受到一个熟悉又充满杂质的炁,跟我弟弟的很像。学院是否因为这发生了什么?”李墨夷问。
“是呀,叫李墨邪,对吗?”校长回。
“嗯。”
“他跟同学们打了一架呢,和你当初刚来时一样,只是当时的你是主动,而他是被迫的。”说完王权校长便唤了一声晓晓,於是半透明的女孩又给李墨夷回放了今天的整个过程。
“是个有血性的孩子,寧死也不做魔物的傀儡。”校长夸讚道,隨后又问:“那个孩子是你的人?看他的表现不像是修的正道。”
“校长放心,他修行之术虽比正道较为诡异,心地却是个单纯善良的孩子,如今他是我的幕僚,我便保他不会走上歪门邪道。倘若他有朝一日沾染邪性,我也定会清理门户。”李墨夷果决的保证,隨后问道:“关於我的弟弟,校长可知他是为何会来我们学宫的?”
“就跟其他孩子一样,是各地的招生部招入的。招他的是东华国分部的。只是他来的路上不知是遇到了什么危险,身受重伤,好在是被一个从“七星城”来的小姑娘救下,並带来了学宫。”校长简单的说,显然他並不打算將跟李无涯之间的对话和盘托出。
“不,我知道他的特殊性,校长,墨邪绝不简单,这在当年的“绝后之乱”中就有展现,那次事件之大,相信您也有所耳闻。虽然后来的他表现並不出眾,但我至今仍然记得那次事件之后,家里的长辈们对他的看法都变了。”李墨夷缓缓解释,隨后眼神坚定的看著王权校长,道:“他的到来,是被人安排好的吧?”
“显然你也知道一些什么。但很抱歉,孩子,有些事天机不可泄露,我也不能告诉你。我只能说学宫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应付那场即將到来的战爭,包括培养你们,这是你们入学时就知道的。”王权校长坦言,对於这个他最骄傲的学生,他並不吝嗇告诉她什么,只是有些事倘若说了,往往结果都会朝著人们害怕的方向发展。
“我知道了。”李墨夷淡淡的说,她当然知道秘密的重量,她自己也有著不能让人知道的事。
“虽然可能一时半会醒不过来,但你们也有很多年没见了吧?不去看看他吗?”校长问。
“要去的,如此学生便告辞了。”李墨夷说这起身,朝著王权校长鞠了一躬。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