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是到我出手的时候了。”一道稍显稚嫩的声音从天台传来,眾人抬头望去,一个十二三岁的男孩端坐在天台边上,他一头黑色的长髮披散著,身著黑红相搭的华袍,手中拿著一根不知是什么骨头製成的笛子。见眾人都看著他,他便热情的打招呼道:“嗨!你们好呀亲爱的同学们。”
“这傢伙也是新来的新生吗?”
“今天这是什么日子?怎么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人跑到学校来了?”眾人窃窃私语,而他却全然无视,自顾自的说道:“呵呵,但现在不是自我介绍交朋友的时候,有一个小朋友还需要我的帮助呢。”说完他眼亮红光,將笛子放到嘴边便吹了起来,骨头制的笛子吹出的音律並不好听,甚至有些刺耳,却在他吹响声律后,李墨邪身边的血浆竟像活了似的,跟著旋律开始跳动。
这神奇的一幕看得眾人无不惊嘆新奇,哪怕本身都有各自的不同本领,却对能操控血液这种本事从未见过。
血桨跳动著,慢慢的裹挟著碎肉、破碎的头骨和脑浆,竟跳著向李墨邪空掉的半边脑袋窜去,渐渐的那空著的半边脑袋就这么填补了回来,这一幕属实震撼。
在看餵血给李墨邪的零,或是失血过多的原因,她本就雪白的肌肤已然变得煞白,但她仍未停下来。
终於,如战鼓一般的心跳声想起,李墨邪的胸膛开始起伏,野兽一般的毛髮缩了回去,庞大的半身也慢慢缩小变得正常,魔化的特徵一点点褪去,那个俊俏的青年模样再次出现在眾人面前。见状王权无咎立刻上前脱下外套盖在李墨邪的隱私部位。
送女孩去宿舍休息的王权顏欢也在这时赶了回来,李墨邪的生命体徵刚好恢復正常,天台的少年放下手中的骨笛,笑嘻嘻的看著下方。零也停止了对李墨邪的供血,隨意扯下盖在李墨邪身上衣服的一角包扎伤口,连接在二人心臟处的白线也隱隱消散。
零颤颤巍巍的站起,见状王权顏欢赶忙前去搀扶,失血太多她的脸色白得嚇人,王权顏欢將她扶稳之后,她才开口到:“谢谢。”
“不客气。”王权顏欢简单应答。
“他会被怎么处置?”零问。
“不知道,裁决权在校卫军和校长。”王权顏欢答。
“放心叭放心叭,他不会有事。”虽离得远,但二人的对话还是被天台上的少年听了去,他依旧一副笑嘻嘻的模样,用一腔奇怪的口音说道:“保他的人已经在来的路上了,放心,绝对好使,我李亦尧以他姐夫的名义担保!”
“我想我该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