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的奴隶也敢对孤大放厥词?无能小儿!你忘了你拋下你哥哥,像条狗一样逃得屁滚尿流时的怂样了?”左半边那已经不是人脸模样的面孔开口了,他昂著首,那瞪得跟铜铃一样的眼睛却偏斜著盯著李墨邪那只抓不下去的手,那咧到耳根的嘴讥讽的笑道。
“闭嘴闭嘴闭嘴!少他妈在这里顛倒是非,老子明明是回去搬救兵去了!才不是你他妈说的那样丟下我哥一个人逃掉!你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
滔天的怒意如有实质般从李墨邪的身上喷出,猩红的炁在他的暴怒之下朝著四周蔓延,黑色的,人类身上长不出的,那野兽一般的毛髮在他左边的身体开始密密麻麻地生长,甚至连右边身体也有要向左边变化的趋势。
“呵呵呵呵,就是这样,很好。拋却懦弱和恐惧,解开理性的束缚,接受暴怒的赐福,让我们满怀恨意,以这无止境的怒火席捲大地,让战斗与杀戮,无止无休。”
“七情业障魔之一的『暴怒』,和六欲魔之一的『色慾』,我的学生们可没学过驱除这类魔种的道法,你还不打算出手吗?他的神智已经被控制,处在了暴走的边缘,再这样下去,他可真就成了『暴怒』的走卒了。”看著监天镜中那已经不是人类模样的李墨邪,王权校长对对面的李无涯说道。
“这业障魔缠著他不是一日两日了,他命中该有此劫,如果他现在消解不掉这一难,那让他成长下去只会成为业障魔手下更强大的走卒。”李无涯依旧神色自若的说道,仿佛无论发生什么都无法撼动他那平静如水的心。
“確定不管?”王权校长再次確认。
李无涯依旧坚决:“不管。世界即將是他们的,在成为这个世界的主人前,这些都是他们必须要经受的考验,无论是你的学生,还是『祂』。”
“天晓,我需要眼前这傢伙的一切资料,他这是中了什么邪?”
躲在天台上看著楼下发疯一般与合围上来的黑白两会成员廝杀的怪物,欧阳玉祺神色焦急的对著“空气”说道。
但很快,她耳中的传音虫便传来一个空灵且不带任何情感和情绪的女声:“七情业障魔『暴怒』,六欲魔『色慾』,同属於幽灵类魔种,善於寄生於生物精神,吸食相同的情绪或者欲望作为给养。成长到一定程度会影响或蒙蔽寄生体心智,甚至操纵,直至夺舍。”
“由於是两个魔种同时爭夺一具身体,从而发生了意料之外的情况,原本该被夺舍的肉身还处在原主人的掌握之中。所以虽然他的身体已经发生了被夺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