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中,一名內搭白色內衬,黑色龙鳞外衣的女生头也不回,斜眼看向站在他们中间的体格健壮,双手环抱,身形微微倾斜的男子,略有些嘲笑的问道。
“哎呀,没什么好说的。”
男子摊摊手,神情略显尷尬,但依旧强装无所谓的样子掩饰,回答道:“从另一方面来说这不也是一种实力的体现吗?毕竟无论是白王会还是我们黑王会,每一任会长都是特別能拆学院的人不是吗?,而且这往往越能拆的人也就越强,比起我,前任白王会的会长更是个拆学院的狂人不是吗?但就因为她能拆,我们黑王会才被她死死压制了四年。要是我当年比她能拆,那可不就是我们黑王会压著他们叫爸爸吗?”
“你还有脸提啊?在你的带领下我们一连输给了白王会四年。这可是自建校以来双方都从未有过的记录和耻辱啊!”听完他的回答女孩愤恨地说道。
“那能有什么办法呢?谁叫我看上的女孩是白王会会长呢?就让一让她咯。”男子依旧一脸的云淡风轻,话语间全是对荣耀的满不在乎,说得好像他那四年的惨败,真的是因为他爱上了自己的敌对,为了示好才故意输的。
“呵呵!要不是我跟了你四年我还真信了。”面对他的辩解,女孩无语地翻了个白眼,鄙夷不屑的说道:“打不过人家就直说,还说什么让一让人家?你有让人家的资格吗?我到现在都还记得你在敕封之日开战前的宣言——让我们將白王会的渣渣们揍得抱头鼠窜,將他们追隨的会长掳回来当会长夫人,让白王之名至此覆灭,让他们至此沦为我们的分支。”
女子惟妙惟肖的模仿著他的动作表情,嗓音捏粗,学著男人那热血的腔调说完后,又恢復她那不屑的神情,鄙视的看著男子道:“说得那么狂妄那么好听,结果呢?我们在你的带领下,连续四年都在人家的攻势下节节败退,某个人甚至像条狗一样,被人几刀就给砍趴下了。”
“哎呀哎呀,毕竟是全校公认的疯王嘛,输给这样的傢伙不丟人。而且我不也因为这件事而被校长给留级处罚了吗?”
男子说完两人便不再说话,他们本就是在胡扯,只是莫名其妙的就聊回到那些陈年往事上了。男子的辩解並非不无道理,在他就任黑王会会长的那几年,与他同级坐在白王会会长位置上的那傢伙简直是个变態,不是心理,而是强到变態的变態。
她最初坐上白王会会长的位置,就不是按以往那样推举投票,而是单凭一人一刀在她入学的那一年里的“敕封之日”砍上去的,单凭武力就让整个白王会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