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炁,小小年纪就能做出如此杀胚的事儿,不是好人啊你俩!”那个清澈且成熟的女声再次从男孩口中传出。她一边说一边以一种极其妖嬈的姿势来回走动,但那本可令人魂牵梦绕的步伐此刻行走在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身上却实在显得突兀且怪异。
“怎么回事?天眼竟看不出这傢伙的底细?”杨正梁同样紧皱眉头,天眼凭藉修为高低可辨识万物,窥其根,探其底,这是他的天眼第一次无法看出对方的原形。
“难不成这傢伙是只隱藏的妖王?修为高我不是一个档次?”心里想著,他面色有些难看,但他並未表露出丝毫畏惧,反而挺起胸膛,指著女声的少年便厉声呵道:“你是何方妖孽?竟敢如此明目张胆的现身於我王下学宫,还不现出形来束手就擒?”
说完又凑向一旁的王权无咎小声的嘀咕道:“这傢伙高深莫测,我的天眼无法探明他的底细,千万小心,准备战斗。”
闻听此言,王权无咎也提高了警惕,他眼睛不眨地盯著少年,右手则握向了旁边的黑色铁棒,於是墙周围黑色的炁便又匯聚於铁棒之上,在铁棒的顶端凝聚成两个黑色月牙形状,隨后只见他稍稍用力,便將这两面开刃的月牙戟给取下,单臂握於手中,迈开双腿,摆出一副隨时准备衝锋的姿势。
“呵,天眼的修为不够看不出来吗?”见状,那发出女声的少年嘴角一咧,嗤笑一声,神情轻蔑的说道:“偏不告诉你。”说完便一个大步踏出,却就在他脚將要落地的瞬间,整个人便毫无徵兆地消失在了房间里。
“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