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比起你们天道庭的弟子,资质如何?”王权校长笑笑,问道。
“有过之而无不及。”李道人淡然一笑,回答。
“呵,他们的优秀我心知肚明,可是你……”王权校长冷哼一声,说到这又顿了下来,端著酒杯的手也停在半空,神情严肃,眼神锋利地眯起,缓缓开口问道:“你真就不怕那个孩子撑不过去吗?拋开其余的不谈,他也是你的亲孙子啊,你的心真能如你表面那般云淡风轻吗?”
说完王权校长眼神依旧犀利地盯著眼前这个仙气凛然的老人。
他们两人都是几百岁高龄的老傢伙了,虽相识了几百年,但走的却是截然不同的道路。
自打他俩认识起李无涯便是个修仙的道士,可隨著他的道行越高,体现在他身上那属於人的本质就越少。
王权校长一直很好奇,是否修仙便是一条一点点拋去人性,以此来换取长生的道路,可这老傢伙却总以他不是同道中人为由,拒不透露。
“我在他的身上施了殞身咒,他的生命体徵我了如指掌,所以我才会如此镇定自若。”
李道人解释道,並从怀中不急不缓地掏出一块白中带著如血丝一般腥红的玉来,递给王权校长並说到:“他是我的亲孙子,见他受苦我的心里又怎会毫无波澜?”
“可是他的资质实在太差,正常教导於他根本没有多大进展,甚至不如普通的修士。所以我们不得不用这样的方式,將他一步步逼上绝路,让他绝处逢生,突破自身的极限,真正的成长起来。”
“呵呵……如果知道自己的孩子被你如此对待,那位南国的皇怕是不惜代价也要领兵先踏平你们天道庭啊……”
王权校长理了理下垂至前额的白髮,隨后接过了李道人递来的“同生玉”,说道:“如今你把他交到我的手里,到底是给了我一把削铁如泥的兵器,还是给了我一个烫手的山芋呢?我这空有的名头,可管不著一个暴走的真正的皇啊。”
“你只需放手去用就好,至於霜雅,哪怕她知道我们的所作所为,在大是大非面前,我想她还是分得清什么才是该取捨的……”李道人说完,二人便不再言语,转头继续看著监天镜中的几人。
此时的病房內,杨正梁已然来到李墨邪身前,他先是轻挑起男孩的脑袋,透过眼睛处的缝隙看去,確认他是昏迷状態后,一束白光便从他的天眼射出,照在男孩的身上。
隨著天眼的转动,白光也在男孩的身上来回晃动,透过绷带去观察他的血肉,探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