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
说著大夫转过头,看著女孩轻蔑一笑,隨后满脸骄傲且庄严的说:“除了服以皇血之人,没人能在这座曾经的皇城中使用敕令术,哪怕他是神,这座城的禁制也能对他造成一定的限制。”
“你也是新来的新生,还没有服饮皇血,在这一点上你应该也有所察觉吧?”
说著大夫一脸自信且期待的看著女孩,好像在期盼她的回答来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確实。连体內的炁都感知不到。”零暗中尝试调运体內的炁,却没有任何感觉后点点头,確认了大夫的说法。
“这就是真正让我们敢不论他是人是妖都对其搭救的原因,是人学宫將收穫一位年轻的天才学子,是妖也只会成为学宫研究的试验品罢了。呵呵,从进入这所学宫开始,他就不可能掀得起什么风浪。”
得到女孩的回答后大夫沾沾自喜,戴著眼镜的脸上写满骄傲。
“这样啊……”女孩听完並未多说什么,也没去看大夫那骄傲的笑容。只是回头静静地看著男孩,心里想著等待他的会是什么结局,是人类新生代的天骄?还是人类在“进化之路”上的实验牺牲品?
但她並没有任何心绪露於脸颊,脸上依旧是那副冷若冰霜的清冷表情,心里也没有任何波澜。
少年的思绪却是截然相反,看过无数奇闻假书的他,在大夫和女孩的对话中得知了一个对自己非常重要的信息,哪怕这个信息不过是他自以为的。
那就是这不知道怎么受的重伤让他因祸得福,打通了自己的任督二脉,他以后会像假书上说的那样——从此在进化之路上一飞冲天,成为这片大陆上数一数二的佼佼者。
而就在病房中无人在意的角落,一只跟苍蝇十分相似的东西,静静地趴在墙上,眼睛时而晃动,观察著房间中的三人,头部那两根如天线般的触角有频率的摆动,似乎是在向某个东西传递它所看到的画面……
“李无涯,我的老朋友,我们有十几年没见了吧?而你时过境迁,再次千里迢迢的来到我这儿,不是来找我敘旧,而是只为了给我送一个孩子的个人资料?”
在远处那座如皇宫般的四方建筑的偏殿,一位身著红色华袍,服饰上绣著金色龙纹,体格健硕却从容貌看来已年过半百的老人,翘著二郎腿,斜靠在沙发上,隨便看了看来者递来的密封袋中的资料,又抬头將目光放在来人的身上,神情有些疑惑。
若非他的头髮及鬍鬚已是花白,脸上也满是时间留下的刻痕,没人敢相信他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