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不来了?”
听到雷蒙德的话,李尔不由得皱起眉头,语气里带著一丝不解与凝重,“局长,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李尔,你们听我说。”雷蒙德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来,带著难以掩饰的焦虑和担忧,“二十四號就已经开始戒严,从昨天起,军队正式全面封锁浣熊市。我们昨天一抵达监狱,就遇上了国民警卫队与陆军的人。他们原本计划进城展开大规模营救,只是我们比他们先一步到达而已。”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他们的负责人告诉我,军方准备逐步清除感染者,缓慢向市中心推进。但我不看好这个计划。”
雷蒙德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
“现在,他们已经禁止任何人再进入浣熊市,你们等同於被隔离在了那片死地,军方不会去特意援救你们,你们再待下去能得到的支援十分有限。我和其他人现在都被隔离了,我现在之所以能给你们打这通电话,全靠国民警卫队的负责人是我的旧友。他告诉我,昨晚军队正式进入市区,一开始还算顺利,可越靠近市中心,伤亡就越是惨重。”
“我不担心普通的伤亡,但我一想到昨天那个穿风衣的傢伙……我把相关情报告诉他之后,对方直言,如果伤亡持续扩大,搜救行动极有可能提前终止。到那时,这座城市会被彻底封闭,再也不会有人进来。”
雷蒙德的声音听起来十分乾涩,几乎是一字一句地叮嘱:
“李尔,马文,你们的时间不多了。儘快离开。我损失的兄弟已经够多了,我只希望你们能活著回来。”
李尔陷入了沉默。李尔清楚,不会是封闭,而是会核平,让这座城市的所埋藏的罪证直接消失。
他侧头看向身旁的马文,对方的脸色同样阴沉得可怕。
“明白了,局长。”李尔缓缓开口,“我们会儘快安排撤离。”
“可是局长,”马文猛地插话,声音里带著一丝不忍,“其他人怎么办?城市里还有很多市民,他们还活著……他们还在等我们去救。”
“我知道,马文,我都知道。”雷蒙德的声音透出无力,“但现实就是如此,军方尚且寸步难行,你们留在那里,也起不到更大的作用。听著,小子——我命令你,必须活著出来。想想你的妻子和女儿,她们还在等你团聚。”
马文嘴唇微动,最终化作一声沉重的嘆息。
“……明白了,局长。”
“听著,我会和进去搜救的领队打好招呼。如果你们没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