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后的烟尘尚未散尽,李尔盯著眼前的废墟,眉头紧锁。暴君作为保护伞最顶尖的生化兵器,防御力与再生能力都极为恐怖,按理说不可能这么轻易被摧毁,可瓦砾堆里始终没有任何动静,这份反常的安静让他心底的不安愈发强烈。
吉尔走到他身边,伸手將他从地上搀扶起来,目光落在他紧绷的脸上,轻声问道:“怎么了,还有什么问题?”李尔摇了摇头,声音带著一丝疑虑:“没什么,就是觉得有些不安心。”
“別想了,至少现在没事了,快走,回警局。”吉尔再次扶住他,李尔却忽然察觉到,方才与暴君战斗时还能感受到的肋骨处阵阵尖锐刺痛,几乎消失了,现在只是感觉受伤的地方有些痒。他轻轻挣开吉尔的手,开口道:“不用了,我好像不是很疼了。”
吉尔诧异的看了他一眼,语气带著几分无奈:“你用不著在我面前逞英雄吧,小子,我在s.t.a.r.s.面对匪徒的时候,你应该刚进警队。”
“没有,吉尔警官,我好像真的没事了。”李尔原地走了两步,动作自然流畅,心底也满是疑惑,明明刚刚还疼得难以忍受,此刻几乎感受不到异样。
“那好吧,还是小心些,我在前面探路,你在后面跟著。”吉尔看了看李尔的胸口,不再多言,一边给霰弹枪上膛,一边率先朝著警局的方向走去。
李尔望著她挺拔的背影,心头掠过一丝奇怪的感觉。从下楼时让他紧隨身后,到对抗暴君时只让他掩护、不用正面交锋暴君,再到如今主动探路,吉尔好像一直將把他放在受保护者的位置。他虽觉得不解,却並未说出口,只是重新握紧手中的枪,快步跟了上去。
行进途中,李尔跟在吉尔身后,压著声音问道:“吉尔警官,你怎么会在这里?”
吉尔脚步未停,指尖摩挲著霰弹枪的护木,自嘲地笑了笑:“那栋公寓是我家,我早被艾隆斯停职了,不在家还能去哪?听见爆炸声响就出来看看,正好撞见你被那怪物追著跑。”
话音顿了顿,她侧头瞥了他一眼:“倒是你,怎么会出现在这片区?我记得警局这边,明明把市民都往局里疏散了。”
“是的,吉尔警……”李尔刚开口,便被吉尔打断。
“叫我吉尔就好,估摸著以后,我也算不上什么警官了。”她轻描淡写地带过,隨即想起什么,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你叫李尔对吧?之前在靶场见过你,当时还在练基础的站姿射击,没想到才几天功夫,枪法倒是长进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