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塞进裤兜——这种没人在意的小东西,说不定哪天就能派上用场。
“李尔,发什么呆呢?”邻座的老巡警布朗推了推他的胳膊,嘴里叼著没点燃的烟,“刚听调度说,西区那边又有人报警,说是半夜听见邻居家有怪响,敲了半天门没人应,早上看那家门缝里渗出血了。”
李尔笔尖一顿:“报警的人没说具体情况?”
“能说啥?”布朗撇撇嘴,往椅背上一靠,“现在局里对这种案子都懒得派正式队,就让我们巡逻的时候顺路看看。前几天南区那个老太太,说看见『走路不直的人』咬了她孙子,结果报到局里,转头就被按成『精神恍惚胡言乱语』。”
他压低声音,凑近了些:“我跟你说,这阵子不对劲的事多了去了。上周三我巡逻到公园后门,看见垃圾桶里扔著件带血的警服,看肩章像是……s.t.a.r.s.的人穿的。想上报,结果被副队拦下来了,说『別瞎操心』。”
李尔心里一沉,面上却不动声色:“这么邪乎?”
“邪乎的还在后头。”布朗咂咂嘴,“你没发现最近街上流浪汉少了一大半?还有那些晚上开的小酒馆、便利店,关了好几家了,说是『装修』,我看吶,八成是出事了。”
正说著,前台的电话响了,內勤接起来没说两句,脸色就变了,掛了电话匆匆往局长办公室跑。
布朗挑了挑眉:“得,又来事了。估计啊,这浣熊市的天,快要不太平了。”
李尔没接话,只是默默合上巡逻记录。窗外的阳光明明很暖,他却觉得一股寒意顺著脊椎爬了上来——灾难的前奏,已经响得越来越清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