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还鼎沸的全场,瞬间陷入死寂。
包房里,陆止看著浑身散发著暴戾气息的洋人,眉头缓缓蹙起。
这种手段,当真是霸道。
只是安静了一瞬。
台下。
押了洋人贏的赌徒,如同疯了一般跳起来叫好,刺耳的口哨声、欢呼声混在一起。
恰在此刻。
陆止的目光骤然一凝,落在了对面的天字號包房里。
只见几个身著笔挺西装的男人正斜倚在沙发上,拿著红酒杯,慢悠悠地晃著。
看著擂台上的惨烈场面,他们脸上带著满意的笑容,相互碰了碰杯,像是在庆祝什么。
而擂台上。
吴师傅並没有因为那一摔就倒下。
他咳嗽了几声,喉咙里涌上一口血痰,被他狠狠咽了回去。
吴师傅用手掌撑住擂台台面,硬生生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几十年浸淫国术、千锤百炼的筋骨,在这一刻撑住了他濒临溃散的身体。
他踉蹌了一下,终究是稳稳站定,吐出一口混著碎牙的血水。
吴师傅晃了晃脖子,发出咔嚓几声脆响,那双眸子依旧死死盯著眼前的对手,没有半点退意。
隔壁包房的议论声再次传来。
“吴师傅必须速战速决了!他一辈子练的是內家暗劲,没修过外门横练的硬功夫,挨不住这么摔!
这洋鬼子天生筋骨强悍,最不怕的就是这种拖时长的鏖战,再耗下去,吴师傅根本撑不住!”
话音未落。
擂台上的吴师傅已然动了!
他猛地压低身形,脚下狠狠一跺擂台,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朝著桑杰尔夫斯基猛衝过去!
丹田內仅剩的气力尽数提满,右臂高高扬起。
沛然力道的加持下。
一记刚猛无匹的韦陀献杵,狠狠朝著对方的下巴斩去!
这一招若是斩实,足以將人打得下頜骨裂,当场昏厥。
桑杰尔夫斯基见状,不闪不避,发出一声震耳的狂笑。
“哈哈哈哈!”
他整个人猛地弯腰,將那双粗壮的手臂张开,如同铁钳一般死死扣住了吴师傅的后背。
不等吴师傅变招回撤。
他竟將吴师傅整个人头朝下,倒抱进了怀里!
紧接著。
那洋人双腿发力,整个人高高跳起,跃至半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