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自家方向走去。
不得不说,这是他从跨入明劲到现在消耗最大的一场战斗。
虽说看著是几招就解决了首恶。
可这种瞬息之间定生死的近身搏杀,最是耗神耗力。
更何况狗头太保和他手下的手段极其阴狠,当初若是他对战斗的节奏有半分判断失误,恐怕结局就会截然不同。
一整天的高强度战斗,再加上气血的过度消耗,让素来精神健旺的陆止,此刻也不免有些精神萎靡。
很快。
陆止走到家中。
他来到灶房,先把灶台点著,往锅里添水,把壮体汤的药材包扔进去,盖上锅盖。
隨后陆止打了桶凉水,脱了那身沾血的衣裳,就著月光冲了把澡。
冷水浇在身上,激得他打了个寒噤,却也把那股昏沉沉的倦意衝散了几分。
陆止擦乾身子,换了件乾净的中衣,回到灶房中。
屋內。
“咕嘟咕嘟...”
灶膛里的火烧得正旺,锅里的壮体汤已经滚了,不断冒著泡。
苦涩的药味隨著蒸汽瀰漫开来,充斥著整个屋子。
陆止走到灶边,掀开锅盖。
一股白气扑面而来,他眯了眯眼,低头看去。
一锅黑色的药液在沸水里翻滚,表面浮著一层细密的泡沫,味道刺鼻。
他拿过碗,就著锅边舀了满满一碗,端起来吹了吹。
“咕咚!咕咚!”
陆止一仰头,將一碗壮体汤喝了个一乾二净。
苦涩辛辣的药液滑过喉咙入了胃。
不过瞬息功夫,一股滚烫的热流便从丹田处涌了出来,顺著周身经脉流转,蔓延到四肢百骸。
方才战斗后残留的筋骨酸胀疲惫感,隨著这股热流一点点消散。
感受著身体的慢慢恢復,陆止也感觉好受了不少。
他放下碗,轻轻呼出一口气。
也在这时。
陆止心中微微一动。
他想继续测试一下道籙的使用方法。
之前已经知道,正常练一次八极拳,可以偿还一次进度。
但若是...换个方式呢?
比如说,带上这臂鎧练习。
带上它打拳,练一次,是不是能多增加点进度?
想到这里,陆止將臂鎧重新套在了小臂上,沉甸甸的重量顺著手臂坠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