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地晃著脑袋:
“那是自然!你们这帮狗崽子,只要跟著丐爷我,別管天南地北,走到哪都能让你们吃香的喝辣的!”
旁边那个乞丐见状,瘸著腿凑到瓦罐边,舀了满满一碗飘著厚油花的狗肉汤,毕恭毕敬地递到狗头太保面前:
“太保爷,您尝尝这刚燉烂的狗肉,暖暖身子。”
狗头太保接过碗,吹了吹浮在上面的油星子,滋溜一口就喝了大半碗。
滚烫鲜美的肉汤滑进喉咙,鲜得他眼睛都眯了起来。
他又从瓦罐里捞起一块燉得脱骨的狗肉,塞进嘴里大嚼起来。
又啃了两块狗肉之后,狗头太保忽然抬起头,疑惑道。
“欸,现在都晌午了,那陈断手、李瞎眼他们,怎么还没回来?”
旁边一个乞丐连忙接话:
“太保爷您放宽心,指不定是今天生意好!头一回在城里耍那唱歌犬,那些土包子没见过世面,还不得多赚点。”
狗头太保点点头,又啃了一口肉,还是觉得不大对劲,又问:
“今天有人跟著他们的吧?”
“有的有的。”
另一个乞丐赶紧接话,“太保爷吩咐的,哪敢忘?派了五个兄弟跟著呢。有他们盯著,陈断手他们出不了事儿。就算真出事儿了,那五个兄弟腿脚快,也能跑回来报信。还得是太保爷您考虑得周全,咱这脑袋瓜子,哪儿想得到这些。”
狗头太保听了这话,脸上又露出几分得意。
他往后靠了靠,把那碗狗肉汤端起来,继续喝了起来。
恰在此刻。
“嘭——!”
小院的木门被一脚踹得轰然炸开!
院子里正喝酒吃肉的一眾乞丐,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了一大跳。
“双手抱头!全都蹲下!”
“大兴城防所!不许动!谁动就打死谁!”
“我看谁敢动!”
数十名穿著便衣的城防所巡警,如同潮水般从院门外涌了进来。
前后不过数息,整个院子就被围得水泄不通。
“嘭嘭!”
隨后接连有两道身影从院门外被踹飞进来,重重摔在院子中央。
狗头太保瞪大眼睛,仔细看了过去。
是门口守卫的那两个乞丐。
麻衣染血,浑身骨骼尽碎,病懨懨的瘫在地上。
满院的乞丐一下子全震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