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是325。
怎么还多了十次?
疑惑只持续了片刻,陆止忽然心头一动,瞬间恍然。
多出来的这十进度,唯一的解释,就是昨天打残焦越的事,也算在其中。
可自己不过就使出了一记顶心肘,一招而已。
这何德何能,能一下子增加十次进度?
陆止有些想不通。
说到底,他手里只有这一本八极拳谱,对自己身上的道籙,对它的运行规则、进度增长的逻辑,了解得实在太少了。
陆止收了纷乱的思绪。
他双脚分开与肩同宽,沉腰坠胯,戴著臂鎧的双拳缓缓提起,刚要起势打一遍八极拳,找找负重练拳的劲路。
就在这时。
“咚咚咚!”
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陆止心头一凛。
这大半夜的,谁会在这个时辰找上门?
他脑子里飞快地闪过几个念头。
贼?
仇家?
念头飞转间。
陆止没摘手上的臂鎧,快步贴到了院门后,喝问了一声:
“谁?”
门外的敲门声瞬间停了,紧接著传来沈立带著哭腔的焦急声音:
“陆队!是我,沈立!不好了!出大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