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如洪钟:
“好啊你小子,新官上任三把火,头一把就直接把焦越给烧进医务室了,可真是有手段。”
一下班就被姜傅云的司机请上车的陆止,有些无奈。
他拿著单位里刚发的搪瓷水杯,喝了口温水,解释:
“姜叔,我本来真不想动手的...”
“呵呵呵...”
姜傅云摆了摆手,脸上全是瞭然的笑意。
“你小子这性子,跟你爹当年一模一样,要么不出手,出手就绝不给对方留翻身的余地。
你动手打了他,反倒省了我不少麻烦。
我明天就发全所通报,把之前查的有关焦越违规的事情全抖出来。
等他从医务室出来,这巡长的位置,他也不用坐了。
至於你,制止闹事同僚、维护队內秩序,我会专门发通报表扬,给你记一次功。”
“嘶——”
陆止闻言,暗自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之前还在琢磨,就算有委任令,当眾打了正牌巡长,多少也要吃个掛落。
没想到姜傅云不仅全给他兜住了,还要给他记功表扬。
这就是报对了大腿的感觉了么?
定了定神,陆止还是开口道:
“可是姜叔,我听队里人说,焦越是郑副所长一手提上来的人,两人还沾著亲,我这么动了焦越,郑副所长那边怕是会...”
姜傅云闻言,冷哼一声。
“姓郑的算个什么东西?
焦越只是个开头,下一个,我就拿他开刀。
你只管放开手脚办你的事,把狗头帮的案子办漂亮,立你的功,別的乌七八糟的事,一概不用往心里去。
有我在这儿给你作保,他手下的人要是敢给你使绊子,你儘管放手办,出了事,我全给你兜著!”
吃了姜傅云的定心丸,陆止心中也渐渐安定下来。
隨后,姜傅云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认真道:
“对了,有个关键事差点忘了跟你说。
那狗头帮的头子狗头太保,是明劲大成,有一手阴毒的打狗棍法。之前周边两个县围捕他,折了两个明劲巡警。你现在只是明劲小成,真要硬碰硬死拼,未必是他的对手,千万不能掉以轻心。
真撞见了这狗东西,別脑子一热就想著靠拳头分高下。
现在时代变了,有枪不用,那是跟自己过不去。哪怕是我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