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边嘭嘭嘭地打拳,算怎么回事?
陆止深吸一口气,把那股衝动按了下去。
“还是回家再说吧。”
陆止也把心头翻涌的狂喜压了下去。
现如今在这乱世,自己也算有了安身立命的本钱了。
就在这时。
一股强烈的飢饿感席捲过陆止全身,隨即而来的匱乏感也翻了上来。
也是。
自己被人打昏过去,大半天水米未进,又经了武学灌体,消耗本就极大。
他抬眼望向窗外,离天亮还有两三个时辰。
陆止无奈地嘆了口气:
“算了,先忍忍吧,明早说什么也要多吃王叔两碗羊肉麵。”
......
次日清晨。
鹅毛大雪落在了大兴县,街巷、屋顶、树梢,全被白雪盖得严严实实。
和泰茶馆里。
屋里生了炉子,炭火烧得通红,壶里的水咕嘟咕嘟地开著,几张条桌擦得鋥亮,长条凳摆得齐齐整整。
墙上显眼的地方,贴著几张纸条,上头写著几个字。
“莫谈国事”。
门帘一动,进来两个人。
前头那个提著个黄竹鸟笼,笼里一只小黄鸟,蹦来蹦去。
后头那个提著个紫竹笼子,里头一只喜鹊,蹲在槓上。
两人都穿著半新的灰布长衫,外头罩著棉马甲,脚上是千层底的布鞋,一进门便跺了跺脚,抖落一身雪沫。
跑堂的小二眼尖,一溜烟迎上去,又引著二人往靠里的桌子坐。
“顏四爷,曹二爷,老位置,还是老茶?”
“老茶。”
顏四爷点点头,从袖子里摸出一个青花瓷的小茶罐,递给小二,“用我这个。”
“好嘞。”
小二接了茶罐,麻利地烫壶、投茶、冲水,一整套活儿做得行云流水。
不多时,两碗热茶端上来。
顏四爷端起茶碗,吹了吹浮沫,呷了一口。
他忽然嘆了口气。
“如今易了发,日子倒好像是好过了那么一点了。”
对面坐著的曹二爷嗤笑一声,摇了摇头:
“我看不见得。能捞著好处的,从来都是那些两头下注的世家。来,顏四爷,你看看我这新弄来的洋表。”
顏四爷乐呵呵地刚要伸手去接。
一旁拎著铜壶添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