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的两只手上都握持著两把木剑,木剑的剑身互相拍打著,彼此之间的碰撞发出某种极其特殊的旋律,而这种旋律在木剑之上,稍微有些不和谐,似乎……这种声音更该在钢与铁之间发出才对。但是现在的观眾——阿道夫与马尔科,这两个人都已经没有在意这很明显的不和谐之处了。
亚瑟现在的举措,在他自己看来,就像是街头的印度艺人,在玩弄著乐器,如果他的身前刚好再有几条眼镜王蛇,那就真是再好不过了——前世的亚瑟,见了眼镜王蛇只有逃跑的份,但是现在身为职业者,哪怕是最低阶的一阶职业者的亚瑟,也能让他前世的所有蛇类知晓什么叫恐怖的量脚直立猿,还是最巔峰的那种。
但这些只是亚瑟心中的想法罢了。
他现在的思维很清晰,脑袋里面还能够有功夫去想一些有的没的,但是手中的动作却是丝滑无比,说句不贴切的形容,就像是那写文章的最高境界——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一般。在两把木剑互相拍打產生的音乐旋律之中,亚瑟感觉到了有东西就陪伴在自己的身边,那东西无形无质,可以冷冽入刀,可以温柔如抚,可以丝滑入发,但是在此时此刻,这个流金鑠石的炎炎夏日,他则是和煦如春。
像是有一群会隱形的精灵一般,他们缠绕在亚瑟的身边,陪伴著他,与他说话,与他嬉戏,与他玩闹。他们之间是如此的熟悉,仿佛今天不是第一次见面,而是从一开始就结下来缘分,直至如今亚瑟才感受到他们,他们也在向亚瑟抱怨著,为什么到现在才发现他们一般。
它们是——风。
看著亚瑟周边的一阵旋风盘旋,阿道夫与马尔科这一对师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站在了一起,他们两个人彼此很是默契的对视了一眼,没有一个人说话,隨后又將视线集中在亚瑟的身上,尤其是亚瑟身边盘旋著的风,以及亚瑟用木剑互相拍打发出来的旋律。
半响,见亚瑟已经沉浸在自己的艺术当中无法自拔,暂且没有功夫理会自己了。
马尔科率先开口说道:“阿道夫老师,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疾风道馆的人,尤其是那些可以拿出疾风道馆的名號,在外面游歷的弟子,他们最能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也是疾风道馆的標誌性之一的能力——就是音乐吧?”听著亚瑟用两把木剑拍打出来的旋律,马尔科说话的时候面无表情,让人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
回答马尔科这个问题的阿道夫,在回答的时候也是面无表情,甚至回答的声音也和马尔科提问时候的声音一样,基本上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