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没有赌博的场所,没有放贷的人,就不会有因为这些而死的人了啊!”亚瑟大声说道。
老人家也露出了不能理解的样子,“怎么能这样呢孩子,你怎么能剥夺人开设赌场、给人贷款的权利呢?”
“因为这些是不好的行为啊,是供养犯罪的土壤。”亚瑟感觉哪里都很奇怪,但他还是解释著。
“哪里有这回事,一切都是人自己的选择。选择去赌博也是,选择去贷款也是,选择去自杀也是,这都他们自己的选择。”
“没有人去逼迫他们赌博,也没有去逼迫他们贷款,这都是他们自愿的。”
“均衡,存乎万物之间。你这孩子,怎么连均衡教派的教旨都给忘记了,在初生之土,什么都可以忘记,这个道理怎么能忘记呢。”
亚瑟:“……”
看著面前这个接济过自己的老人家,他此时一脸认真的样子。
亚瑟突然心里泄了一口气,什么都不想说了。
他错了,错的很离谱。
他之前以为,碧翠丝是一个执拗的孩子,或许和自己的赌鬼老爹,有著一段动漫cg般的故事,所以才执意要替自己的赌鬼父亲还债。
可现实却並非如此。
听这位老人家说,赌场正常运营是合理的,放贷也是合理的。
因为赌博倾家荡產,妻离子散,也是合理的。
……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老人家,我大抵是真的忘记了很多重要的事情,您不要见怪。我出去,买些吃的回来。”
说完后,没顾老人家“將就一顿就好,不用破费”的挽留,亚瑟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个原本会让他感觉到轻鬆、温暖的房间。
他走到乡间小道上,呼吸著外面的空气。
房间里的沉闷让他不愿去想。
实力暴增之后的除魔卫道之心,一下子消散个乾乾净净。
即使是自己把开设赌场,放高利贷的人给狠狠的教训一顿,不管是因为父亲的赌债而不能回家的碧翠丝,还是因为儿子的赌债而不能安享晚年的老人家,恐怕都不会觉得自己是在做正確的事情,是在报恩吧。
“老老实实赚些钱,替碧翠丝与老人家还了债,报答了他们的恩情,自己再好好的看一看这个世界吧。”
亚瑟买了些食物,送给了接济过自己的老人家。
没有在他的家里吃饭。
而是一个人再一次来到了上次打听凯撒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