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要找的外乡人,是不是这个傢伙?”那泼皮指著亚瑟对身后的壮汉说道。
身后的壮汉,抓起泼皮的胳膊一捏,像是捏了一个小鸡崽子似的,隨手扔到一边。
没顾那泼皮哭爹喊娘的声音,五大三粗的壮汉站在门前,遮住了本从门外射进来的阳光,阴影將亚瑟与老人家笼罩,看起来十分的可怖。
“你就是那个在酒馆打听凯撒消息,要去投奔凯撒的人?”壮汉盯著亚瑟问道。
“是我。”
虽然实力加强了不少,但前世亚瑟一直是一位好好先生,从来都没有与人斗武,上学时候更是连打架都没有打过。
但他至少是有血气的,心里虽然有点怯懦,但真面对事儿了,绝对不怂。
“凯撒死了。”壮汉冷不丁的说道,眼睛一直盯著亚瑟。
“哦。”亚瑟平淡的说了一声,“然后呢?”
“他是你的亲戚,你听到他死了,不伤心?”壮汉质问。
“我找到他的时候,他喝的烂醉,我说要投奔他,他问我要钱,我说我没钱,他就要打我,他要打我,於是我就跑。”
“我说你的亲戚死了,你为什么不伤心。”壮汉继续追问。
“这样的混蛋死了,我为什么伤心。”亚瑟一脸疑惑。
听到这样的回答,壮汉变了脸色,他厉声喝道:“是你杀了凯撒!”
“我没有!”
“有没有不是你说的算!”壮汉伸手就要去抓亚瑟。
亚瑟对面前这个顛倒黑白,空嘴白牙诬陷自己的汉子,心中也有三分火气。
他就要拔剑,一层白色的护罩將他罩住,范围大概是用手持剑柄,可以挥砍的最大距离。
“你是剑士!?”壮汉变了脸色。
在他身后,剩余的壮汉也变了脸色。
唯有一位身材正常,长得也不是蛮横样,一副老实巴交农夫模样的汉子,不是很慌张。
他走上前,將亚瑟身前的壮汉拉开,看向亚瑟,说道:“冠军镇,镇护卫队皮格斯,现在请您去县里,配合我们调查商人尼古拉斯·凯撒的死亡案件,还请您配合。”
“我可以不配合吗?”亚瑟下意识的说了一句。
“当然。”皮格斯的回答出乎亚瑟的意料。
他看了一眼亚瑟,说道:“打搅了。”
就带著一群壮汉离开了。
独留下亚瑟在风中凌乱。
就这么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