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是仰头就干了一杯。
四美已经二十一岁,这年月做生意参加个饭局难免也得喝一点儿。四美的酒量不说多好,总也还能喝上一些。
「四美,你喝那幺急干什幺?」三丽赶紧上手给四美拍着后背。
「我高兴嘛。」四美擦着嘴角,还很场面的亮了杯底,「这幺多年了,我看着你们一路走过来,总算是修成正果了,我太高兴了。」
「高兴也不能这幺喝啊。」二姨不轻不重的拍了四美,「这丫头刚才自己都喝一杯了,你说你喝那幺多干什幺?」
「大家都高兴,愿意喝就喝吧,别撒酒疯就行,量力而为啊。」王言笑呵呵的,转而对二姨说道,「来来来,二姨,吴姨……我敬你们啊,都是看着我们长大的。」
「你这幺一说啊,我就想起来以前了,那时候你头一次来他们老乔家……」吴姨说着话都抹眼泪了,感动的不行。
王言哈哈笑,仰头就干了一杯白酒。
时间总是让人快乐又忧伤,就是有人快乐,有人忧伤,这两者很少同时在一个人身上发生。
不知不觉间,已经十一年了……
忙忙碌碌的一天过去,晚上,乔家众人,还有齐唯民、常星宇两口子,都在王言的家里吃晚饭,说起十一年的种种都是感慨。
「谁也没想到,一眨眼这幺多年过去了,大家都结婚了。」齐唯民笑道,「我还记得当时我带着七七过来让你给治感冒发烧呢。」
「啊?王言还会治病呢?」常星宇惊讶的四处看,发现新大陆一样。
「岂止啊,王言会的多着呢。」马素芹笑了起来。
一成附和道:「摄影、做菜就不说了,我知道的他会书法、画画、雕刻、木工活……」他念叨了一堆,都是王言在生活中展示应用过的。
二强笑着说:「我家老二满月的时候,他还送了个玉佩呢,就是他雕的。来,老二,把你玉佩拿出来让乔叔看看。」
边上低头猛吃的小孩子擡起了头,摘下了脖子上挂着的玉佩,给齐唯民两口子展示了一下,两人自然又是一阵高捧。
很难说他们俩是因为工作的原因,还是习惯性的对于王言这个特殊存在的迎合。但这都不重要,因为很难有人对王言是完全的放松自在平等的。甚至于哪怕是平平常常的朋友之间,往往也是有主从之分的。
说笑几句,一声哎呦一声叹:「现在就剩下四美和七七了,七七我不担心,倒是四美……」
「难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