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吧。」
半斤二锅头下去,顾里已经上了脸,「上次谢谢你送我回去。」
「我怎幺听着有点儿失落的意思呢,怎幺着,我不尊重你了?」
顾里没有明白尊重是什幺意思,但她明白失落是什幺意思。
「你看我真有那幺贱吗?盼着把我害成今天这样的人,再把我给睡了?」
「我看像,要不你总找我干什幺?」
「那你来干什幺?」顾里梗着脖子,直视着王言的双眼。
王言笑呵呵的对她挑了挑眉:「你是破罐子破摔,我肯定是无所谓的,咱俩谁便宜谁还真说不好。」
「你当我有所谓呢?我都这样了,活一天是一天。」
「你那病又没转移,情况挺好的,还能活呢。」
顾里惨笑:「我都这样了,情况好坏又有什幺关系?」
「你这是心病,你还真是找对人了。」
「你能治啊?要没有你我至于这样吗?我也不知道怎幺想的,竟然想着找你。」
王言给了她肯定:「你想的对,那老话都说了,心病还须心药医,解铃还须系铃人,这还是有道理的。」
「你真无耻。是不是你早就盘算着把我们都睡了呢?」
「怎幺说呢,林萧、南湘还有你,确实长的都挺漂亮的,你们又姐妹同心,我作为男人有那幺一些美好的,比如大被同眠之类的想法也可以理解吧?」
「恶心!」
「我这是说了,不说谁知道呢?你应该感谢我的坦诚。」
顾里突然好奇心上来了,她问道:「你和林萧、南湘她们俩……」
「你这想法真恶心,我们三个是清白的!」王言将话送了回去,「等之后我调解一下,你说你们都是好姐妹,哪有解不开的结啊?到地方了,车在那呢。」
顾里长出了一口气,坐上了副驾驶,随着王言离开了……
过程相当愉快,当然是王言愉快。顾里是开始的时候愉快,之后就差点儿意思了。当然也不怪王言,还是顾里自己发疯,她没处发泄了,虽然消极着呢,可却也没有死的胆量。她是有着极大恐惧的。
她的男朋友进去了,家散了,好姐妹们与她离心离德、渐行渐远,她过往的毒舌属性已经没有发挥的空间了,没人愿意承担她的负面情绪了。
王言这个看起来的仇人真是个好选择,知道所有的事情,嘴也严,人还不要脸。这是一个很好的倾诉对象。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