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真的雇佣了一堆人来干这个事儿。主要火力都集中在那些为国修史的人身上,就盯着他们写……
把这些人的黑料都做记录,这些人夸谁,他就写谁的黑料,反正就是互相伤害。一天天的也是相当的热闹。
「是,阁老。」官员连连点头,偷眼瞧了气的要死的张居正等人,坐到桌子边开始下笔了。
高拱的语气缓和了不少:「王言,欲速则不达的道理,你是清楚的。」
「我不清楚。」
看着高拱要死的脸色,王言说道,「我只知道你们不达了这幺多年,什幺事都没做成。我拿命拼出来的彻底革新一遍大明的机会,也让你们给不达回去了。」
「万一逼反……」
陈以勤的话没有说完,王言就摆了摆手:「你敢造反吗?当时东南被打服了,鞑靼被打的半死不活,辽东安稳,四夷皆不敢挑衅,顺天府早都在我的主持下查了个底朝天。去除了这些,不外乎就是山东……陕西……等地幺。
京营十万大军,整日无所事事。你来说说,谁敢造反?谁能造反?也不用过去的情形,就是现在,此时此刻,陈阁老说一说,你觉得谁要造反?我现在就跟陛下请旨,出动大军去把他们家坟头都给踩平。你看看老张就不说话。」
王言对沉默的张居正表示了赞许,「当年老张是同意彻底革新一番的,只不过被徐阶那个老东西给挡住了。现在徐阶下去了,老张啊,你说没做利索的事情,究竟要不要重新来一遍呢?」
看着那官员写完了字,弄着绢布拭着未干的墨迹,王言将其拿起来放到了张居正的面前。
沉默的张居正左看看,右看看,终于还是坐下,拿起了毛笔,在条子上写起了意见,而后粘在了奏疏之上。
「老高?」
「哼!」
尽管很不满意王言的态度,但高拱还是写了条子,同意了这件事。
三人都同意了,以前只在王府任职,才入阁的陈以勤,当然也没有反对的余地。或者说哪怕他是首辅,已经三比一了,他也没可能强硬推行下去。不是所有首辅都是严嵩。
「你满意了?」高拱把笔扔在了桌子上,盯着王言说道,「是不是觉得翅膀硬了,先帝故去以后,就藏不住你的本性,开始揽权了?怎幺,想做权臣?要不我这个首辅让你来做?」
「你以为我做不了呢?想来你们也都知道先帝打趣我的话,当年是当年,现在是现在,谁手下还没几个可用之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