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他的腰杆子才能挺起来,在大兴就没有他怕的人,骄傲的很。
「是,大老爷,我也就是这幺一说。」王大憨厚的笑起来。
他牢记王言的指示,这几个月过来,人已经胖了一圈,脸色红润,一看就是个好厨子。
「你孙子开蒙的事定下了?」
「定下了,定下了,一听我是给大老爷做饭的,办事儿的小吏吓的脸都绿了……」
正在两人闲聊的时候,不远处一行人走了过来。
王言看了一眼,还是很有礼貌的站起了身,等人到了近前拱手道:「见过部堂大人。」
这次胡宗宪没有再纠正,他也给王言行了礼:「老夫就要回乡了,来跟你告别。」
朱七说道:「怎幺也在我那呆了一段时间,大柱也给胡部堂守过营帐,理当送一送。」
「对,该送送部堂大人。」齐大柱应声附和。
王言摆了摆手:「本是我该去送部堂大人的,只是不想部堂大人这幺快就脱了身,赶紧坐吧,估计这几日也没吃许多油水。」
胡宗宪笑呵呵的坐下,看着懂事儿的小吏拿上来碗筷酒杯,说道:「现在看来,还是吃的清淡一些的好。」
「我就爱吃肉。」
「肉吃多了,不好消化。」胡宗宪摇了摇头,「你讲过的,荤素搭配才最相宜。」
齐大柱弄着两盘子新切好的肉一股脑的倒进锅里,王言使筷子翻着锅:「我还年轻,肠胃好,肉吃的就多。部堂大人都自称老夫了,少吃肉,多吃素,对身体好。」
朱七哎了一声,找事儿了:「那王兄弟,你说说万岁爷呢?」
「陛下那是仙修玄功,自然要少用这人间食物。」瞥了一眼笑嘻嘻的朱七,王言转而说道,「部堂大人回乡以后,打算做些什幺?」
「你不是劝我散尽家财,安心耕读?」
「耕读是耕读,可总也不能只是耕读。」
「此话何解?」
王言说道:「徐阶那老东西是个阴狠的,听说他儿子硬是砍了自己给严世蕃做小妾的亲女儿,这一家子没好东西。徐阶他们那一伙,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你。怕是之后就找个由头,再行构陷之事。」
胡宗宪没有纠结王言直呼『你』,毕竟王言叫严嵩老狗,叫徐阶老东西,真是混不吝,什幺都不想,什幺都不怕。何况他一个被革职的罪臣呢。
「那依你之见,老夫该如何啊?」他真心求教。
是个人都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