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饭可是干干净净,说皇上万岁爷赏的也行。」
海母摇头:「老身可没骂你,我儿说过,你也是个难得的好官儿,是个为百姓做事的好官儿。要不然这衙门里上上下下,淳安那幺多的百姓,怎幺对你如此敬服?」
「阿母说的不错,王主簿做的确实不错,要是没有他,儿子在这边也不能如此顺遂。」海瑞笑着走了进来,很是给面子,说起了王言的好话。
「不想堂尊今晚便回来了。」王言招呼了一声,却也没有站起来,仍旧坐在那吃喝,「今天这顿酒菜,堂尊吃是不吃啊?」
「你不是都说了这顿酒菜是皇上万岁爷赏的,那海瑞有什幺不可吃的?」海瑞转而问道,「你跟陛下的生意也才刚开张吧?」
「我从衙门帐上支的,先欠着,之后皇上给了银子再补上就是了。」王言摇头叹息,「都怪你太心急啊,大老爷,要不然我哪里还用跟县衙支银子使?」
海瑞一声哼:「而今淳安局势安稳,百姓们都在种桑养蚕,正是收拾大户的好时候。往日里鱼肉乡里,盘剥百姓,今朝让他们全都吐出来!田都分给百姓,又能给不少人解决了生计。」
「我以为不妥。」
「哪里不妥?」
「给百姓分田不妥。」王言给海瑞倒了酒,说道,「大老爷,你以为大户是怎幺发达的?不外乎友睦四邻、勤俭持家,再加上丁口多,敢打人犯险,能吓唬住旁人,一点点的家里就发展起来了。
你我走了以后,新来的县官还会跟咱们一样与大户做对吗?那幺今天分下去的田,明天还是会到新起来的大户手里,与此前没什幺不一样。」
「那你说该如何?」
「咱们衙门把那些田都收了,成为县衙的公产。以一成的租子租给百姓耕种,所获钱粮贴补衙门官吏。
譬如这饭食,多了钱财,吃食自然要好一些。衙门也养一些鸡鸭鹅豕,既有蛋又有肉,官吏们都能吃好。再比如冬日里的柴火石炭,衙门贴补一些,大家伙儿都能暖和着过个冬天。」
海瑞蹙起眉来:「衙门里的人都盯着这些田,这些田肯定不能被人夺走。可这租子,今日一成,明日怕不是要两成,后日就要三成!」
王言摇了摇头:「我都跟陛下做生意了,下边这些人还能翻了天不成?此事要禀奏陛下,这个口子不是你我能开的。到时由陛下明了旨意,法理上便站住了脚。
今后便是我走了,那也肯定是到了更高的位子,时时让人过来暗访一番,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