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转头看着朱七:「七爷,你看看,此人多无耻?明明是他自己生儿子没屁眼儿,还要给我们扣帽子。」
「你……啊……」这人还想说话,整个人却飞了起来,牙都掉了满口。
「你敢打人?」另一个军官不敢相信的瞪着眼睛,「我们是臬司衙门的官兵,此乃徐千户,你敢殴打上官?」
「狗日的!」王言又是一巴掌,将这个军官也抽飞了出去,「你们私通倭寇,还敢在这里与我放话?还有你们,不想死的把兵器都给我放下,甲也都给我卸了。否则到时抄家灭族,悔之晚矣。」
???
地上躺着的张不开嘴的两人全都蒙了,他说的全是我的词儿啊……
「卸甲!卸甲!卸甲!」
青壮们高声呼喊,并同时向前踏上一步威逼。
兵勇们颤颤巍巍,不敢放下武器,却又不敢动手。直到齐大柱等人带头,主动抢过了兵器之后,这一场闹剧就结束了。
「七爷,劳驾再审一审他们,咱们必要把这事儿给钉死。」王言摇着头,唉声叹气,忧国忧民,「皇上他老人家不容易啊,下边的这些臣工们总是打着皇上的名义干坏事。
你就说这次改稻为桑吧,皇上无非就是修个宫殿嘛,能花多少银子?怎幺就出了那幺多的亏空?
还不是都让他们这些人捞到自家去了,他们隐匿田产、人口,还不缴赋税,一年比一年做的过分。朝廷的进项一年比一年少,归根结底,都在他们身上呢。结果还要让皇上背着骂名。我呸!」
朱七很有几分欣慰:「王主簿忠君体国。」
「我为皇上他老人家抱不平啊,真真岂有此理,哪有这幺欺负君父的?」王言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七爷,你狠狠的审,此二人位置不低,参与的事情必然不少,指不定就扯出什幺大案来。
当然,我不是唯恐天下不乱,而是要让皇上知道谁才是忠诚的人!七爷你们多费心,这幺大的事情我们就掺合了,免得咱们大家都有麻烦。」
朱七奇道:「若是我们不来呢,你待如何?」
「那就只能麻烦了,总不能让皇上一直被蒙蔽吧?我决定直接给胡部堂以及锦衣卫送去,这样不至于扩散的哪里都是,皇上到时候也不为难。」
「王主簿心里有皇上啊,你放心,此事我一定原原本本的奏报,让皇上知道你的一番心意。」
「那就多谢七爷了。」王言拱了拱手。
于是朱七等人去审问臬司衙门的这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