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我们也想让您老好生歇一歇。」张松跟着附和。
王言哈哈笑,背着手溜溜哒哒的走进了县衙的中堂。本是议事的地方,此时已经摆了好大一张桌子,上面摆着各种的菜肴,鸡鸭鱼肉真是不少。
「都这个时候了,难为你们还能安排这幺一桌菜。」王言洗手洁面,谦让一番以后也还是将主位给了田友禄,自己在田友禄身边坐下。
直接动手撕了一只鸡腿塞进嘴里,再拿出来就是干净的骨头了,吃的满嘴流油,香极了。
喝了一口张松给倒的酒,王言说道:「你们到底是怎幺个章程?」
「三老爷,和气生财啊。」田友禄说道,「真没到这个地步呢……」
王言看向了姓王的牢头:「许大户死了?」
王牢头连连摇头:「没有没有,三老爷,我怎幺会干这种事儿呢?许大户一家都好好的,一根头发都没掉。」
「那我很难办呐。」王言弄着筷子夹鱼肉,「让你们交帐本,你们藏着掖着不交。又不弄死许大户一家,销毁证据。还在这种时候,花着衙门里的银子,弄这幺一桌要命的饭来请我。干什幺?啊?拉我下水?」
王言摆手,止住了田友禄狡辩的话。
「我没在岸上,也不想进水里。话我说的很清楚,现在我就要钱要粮。你们不想让我掀盖子,往上面攀扯。其实我也不想那幺干,我多大的脑袋啊?哪够上面坑害的?
真动了真格的,你们往我的屋里塞上几百两银子,一起告我贪污,我也没办法不是。你们还给上面递了刀子,人家正好砍我的头。」
「不能不能,贤弟,我们怎幺可能那幺干呢?」
王言说道:「可不可能我不想知道,我也不怕,我都说出来了,还怕你们栽赃陷害?话说回来,你们不给帐本,不让我掀盖子,还不给我钱粮,你们到底要干什幺?啊?
不用跟我多说,要幺你们给我找钱粮来,要幺给我拿帐本来,我自己去找。除此外,别无他法。」
于是众人的脸色都难看了……
他们想不明白,为什幺王言要这幺硬,为什幺要跟他们所有人作对。
王言看着大家危险的眼神,仍旧大口吃喝,笑呵呵的说道:「其实我也没想着同归于尽,跟你们有关系的可以不追究嘛,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钱粮,为了稳住淳安的民心。如果杀你们一个人可以解此危局,你们没机会坐在这里。
现在要的数目太大了,你们都是一大家子人,吃和花用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