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腹剑,下三滥的事儿全能干的出来。」
这话说的比他王某人自己的爹味都足。
王言笑呵呵的问道:「你来告诉告诉我,抢劫财物,这事儿下三滥吗?」
「忒烂了,但是小混蛋对我没的说。」
「挺好,你有这个认识,虽然我不赞成,但也没毛病。」
「就是没毛病啊,小混蛋坏别人,可是从来没坏过我!」
王言点了点头,不理会傻小子认死理儿了。
「你多看吧,学习学习。」
「成,有功夫我看看。」
两人安静了片刻,各自吃菜喝酒,眼见李奎勇嗫嚅着嘴,王言说道:「你有事儿啊?」
「看出来了?」
「我再不问出来,你都要进宫当太监了。」
「滚滚滚。」李奎勇烦躁的摆手,又沉默了片刻,做了点儿精神建设,这才开口,「我家老二不是也十五了嘛,我想着能不能让他跟你学学木匠手艺,以后也好有个糊口的营生。」
「成,这算什幺事儿?等之后我在家里做家具,让你家老二过来跟着就是了。」王言举着杯子,「这也叫事儿啊?你家老二就是直接过来,我还能拦着啊?哪回我在那刨木头,不是一堆孩子围着?」
「围着是围着,学是学,教是教,我书读的不多,事儿还是能分明白的。」
王言摇了摇头:「你的仗义没用对地方啊,你都说咱们俩是亲兄弟了,说这幺点事儿还磨磨蹭蹭跟娘们似的?你应该说,言哥,我家老二岁数也不小了,让他跟你学学手艺吧,你得自然一点儿。」
「是我矫情了。」李奎勇哈哈笑,「来,言哥,多的不说了,喝酒喝酒。」
两人就这幺喝着酒,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主要是李奎勇在说,说的都是京城的江湖。
对这些事情,李奎勇堪称是如数家珍,一帮一伙的小流氓,他全都知道。这些年出了什幺风云人物,什幺时候打仗干死人了,凡此种种,嘴里不是老兵、顽主,就是佛爷、老炮儿,再不就是碎催,真是满嘴顺口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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