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朱元璋已经下了早朝,正坐在御案前批阅著內阁送来的票擬。
朱棣也早就等在了一旁,满眼期待地看著陆长风。
“陆首辅,睡饱了?”
朱元璋放下硃砂笔,抬眼看向他,
“睡饱了,就说说你的法子吧。老四的军需,你打算怎么筹?”
陆长风深吸了一口气。
不能加税,不能动国库。
那就只能动有钱人的蛋糕了。
“陛下放心,微臣就算有一百个胆子,也绝不敢打底层百姓的主意。”
陆长风理了理思路,將现代商业中已经成熟的“特许经营权”和“品牌授权”概念,转换成大明朝能听懂的话。
“微臣不仅不要百姓一粒粮食,反而要让那些真正富得流油的人,心甘情愿地把银子掏出来,送到燕王殿下的军营里去!”
朱元璋冷笑一声:
“心甘情愿?你当那些江南的豪绅和盐商都是活菩萨吗?”
陆长风直起身,目光灼灼,
“敢问陛下,大明律法,商人的地位如何?”
“自是最低。”
朱元璋毫不犹豫,
“士农工商,商贾不事生產,只知低买高卖,囤积居奇。大明律规定,商人不得穿绸缎,其子弟不准参加科举,不许入朝为官。”
“这就是了。”
陆长风一拍手,
“江南那些盐商、茶商、丝绸商,家里地窖藏著的白银堆积如山,富可敌国。可是,他们没有安全感。”
“他们最怕的,就是朝廷哪天看他们不顺眼,隨便找个罪名,就把他们抄家灭族。”
陆长风指了指外面:
“这次胡惟庸案,陛下抄了这么多公侯和高官的家。抄出来的商铺,矿山,盐引,茶园不计其数。”
“这些帐,如果朝廷自己派官员去接手经营,不仅管不好,还会滋生新的贪污。最终又变成一堆烂摊子。”
朱元璋眯起眼睛,他隱隱猜到了陆长风的想法,但又觉得匪夷所思:
“你的意思是,把这些抄来的產业,卖给那些商贾?”
“不卖!”
陆长风斩钉截铁地说道,
“卖给他们,那是一锤子买卖。微臣的意思是,租给他们!”
“不仅租给他们,还要给他们一个护身符!”
陆长风咽了口唾沫,
“微臣恳请陛下,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