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陆长风將那张表格,重重地拍在桌面上。
“看清楚了吗?!”
陆长风问道,
“这就是你们看不起的商贾伎俩!这才是能保住大明国库不被蛀虫吃空的利器!”
“你们觉得限制字数有辱斯文?我告诉你们,那些贪官就是用你们这套斯文,来糊弄圣上!把朝廷的钱装进自己的口袋!”
值房內,
陈佑看著那张表格,脸色惨白,嘴唇囁嚅著,却半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圣贤书,好像这时候真没啥用。
其余几个翰林官更是羞愧地低下了头。
陆长风的目光转向茹太素。
他走过去,从另一张桌子上,拿起了一本厚厚的奏摺。
那是今早让老朱看了头疼,直接把茹太素打了一顿的那份巨作。
“茹大人。”
陆长风翻开摺子,冷笑一声,
“你这份摺子,写的是江南农桑之事。从尧舜禹汤,一直写到本朝建国,前面全是铺垫。最后才点出『江南赋税过重,百姓有流亡之势,恳请减免秋粮』。”
茹太素梗著脖子,虽然知道自己理亏,但依然固执:
“老夫確有铺陈过长之过,但……”
“但是如果江南真有赋税过重,百姓流亡的问题,等看完你这摺子再下发政令,流亡的百姓不知又多了多少!”
陆长风直接打断他,拿出一张硬黄纸条,拿起笔,只写了短短两行字。
写完,直接贴在了茹太素那本厚厚摺子的封面上。
“茹大人,自己看看。”
茹太素皱著眉,凑近一看。
那张小小的票签上,只有两行:
【事由:江南赋税重,百姓逃亡。】
【擬票:户部即刻核查江南流民实数,酌情减免秋粮。】
“这……”
茹太素愣住了。
“你那长篇大论,陛下看都懒得看。但我这两行字,只要送到御案前,陛下只需扫一眼,就能立刻做出决断,立刻发旨救灾。”
陆长风看著他,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茹大人,到底是你的文采重要,还是百姓的命重要?到底是朝廷的体统重要,还是解决实际问题重要?”
茹太素僵在原地。
他看著自己熬了三个通宵写出来的万言书,再看看那张只用

